人家,我们这就回去。”
周奎还没想到只己有那个外孙在带兵,周奎一下想到忙从大倚上溜下来正要跪礼道:“周奎真是老糊涂了,竟连太子殿下都给忘了,瞧外公这记性。”殿外的几员大将想笑也不敢笑,可让几人憋得可难受。
侄儿周铎刚进客厅一怒怒气冲天道:“国丈,就是他们在街上将五城兵马打了。”
“放肆,见到太子殿下,还不跪礼,没你的事给我出去,来人,给太子殿下上茶。”周奎正在想法讨好自己的太子外孙道:“都怪老臣这些年忙着京师守备,都没能一见太子,说来真让人笑话,都长这么大了,比外公还高。”朱太子心说就外公你还忙守备,你是忙着怎么敲诈勒索赚钱还差不多,上次的事还跟着奏了自己一本。
“来人,将礼物抬进来。”朱太子原本就不想来国丈府,自己的外公是个啥样,都是母后苦口婆心让自己来瞧瞧,车臣将几箱大礼抬进殿,周奎两眼笑得眯成一条线,扫了眼这些不知名的特产,价值应在数千两白银以上,不愧是皇家出手就是一大笔,这些年自己啥都吃过啦,看着这些土产周国丈乐得合不拢嘴。
朱太子送完礼就要走,周奎同侄儿周铎忙恭送出府:“恭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太子看着这个偏房大舅就是京师一大地痞,自己怎么就有这样一个大舅:“平身吧,下次要是再在京师胆敢胡作非为,本太子决不饶你。”
周铎一个劲地点头心说皇上都不管,太子凭啥管:“臣一定改,谢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