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天书院的弟子。而你是大圣堂的狼鬼妖君,以这重身份相交也无妨事。”
萧郎洒然一笑,依旧没有回答。
他若和苏有白没有别的关系,那就算让他见识了自己的真容其实也没有什么,毕竟事已至此,特别是葬剑山庄已灭,萧郎早就绝了“回头是岸”的念头,现在的萧郎就是狼鬼妖君,狼鬼妖君也就是萧郎。
不过现在么,苏有白仍旧对小婉念念不忘。实在不是萧郎摊牌的好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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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苏二人虽然一路闲聊,又从东瀛忍者的特殊手段聊到神州大事,从神州近况接着聊到了辛密内幕,自然,都是佛道两家的秘闻。没有儒家的。
这个方面苏有白自然是比萧郎更有见识,萧郎此时倒真像是一个初出大山的土包子,什么都不懂。
不过对于他们俩说,该有的小心一点也都没有少,前面木老鬼和大门两人在丢掉了三位“包袱”之后,突然换上了一件舟梭法器,速度一下子就迅猛提升了起来。而且这舟梭显然不只是代步工具,其上伸出了三五炮管,一枚枚由法力催动的炮弹不断地阻拦着二人的脚步。
可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办法,依着二人御剑的水平,断然不会被这么些个直来直往的法力炮弹击中,似乎是因为木老鬼他们已经黔驴技穷。开始做最后的挣扎。
转眼便过了大半天的时间,周遭的景色渐渐变化,萧苏二人自然是识得,正是了无生气的死荒平原。
没想到追了这么久,居然能追到死荒平原。
如今的死荒平原依旧是那副模样。断桥死水随处可见,除了零星修者之外,也就只有昏昏欲睡的血尸鸦在老树枝头盘踞着。
这群血尸鸦见到有生灵前来送死,自然是一股脑扑杀而上,它们现在是这块平原的“主宰”,无穷无尽,又凶狠异常,而偏偏死荒平原中无甚宝物可求,修为低的进来等同于送死,修为高的没必要进来,特别是萱姬在延亭小城外那次大开杀戒后,这里当真变成了死荒平原,偶有修者进来也只是对这些血尸鸦有些兴趣,相比之下数量最多的反而倒变成了玩家,把这里当成练级宝地,不过也只敢在外围徘徊。
当然,无论是木老鬼、大门,还是苏有白、萧郎,来到这里都属于修为高绝的那一类人,而且不管是木老鬼的舟梭,还是萧苏二人的御剑速度,都远不是血尸鸦可以媲美的,它们“兴冲冲”地追过去,最终也只有在几人后面吃灰的份。
可萧苏二人越追越惊,自然不是因为这里铺天盖地却毫无威胁的血尸鸦,而是为什么对方会来这里,明显不可能是因为想借助血尸鸦的力量来摆脱他们。
死荒平原虽然还算广漠,但自从这里的锁妖塔离奇倒塌后,就引来无数修者前来一探究竟,毕竟乃是守护东胜神州大阵的一处阵眼,失掉一处阵眼虽然谈不上致命,可终归不能不表示一番,任由它坍塌而不理原因。
所以别说锁妖塔的旧址,就是这里的每一寸黑灰土地都差不多被修者给翻了个遍,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寻觅的,如果说这群东瀛忍者把这里当成了基地,那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历史”也太短了些,这肯定是不现实的,何况死荒平原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适合做秘密基地的地方。
二人压下心中疑惑,打起十二万分小心,追着前面的舟梭不放,随时准备释放术法,可就在这时,一道通讯符从舟梭中飞了出来。
萧郎苏有白相视一眼,都不知对方打的是什么算盘,若是去求救兵,那现在才求也未免太晚了些,可如果不是,那这道通讯符上还能记录什么内容。
这种通讯符不是什么高级货色,如果苏有白愿意,大可以让河洛书简飞去剿灭掉它,但问题是这事透着那么一丝诡异,苏有白自然不敢在此时把他最大的依仗就这么给放出去。只为了去追一张意义不明的通讯符。
又过了不久,舟梭似乎是到了目的地,终于停了下来,而木老鬼和大门两人也走出了舟梭。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原地。
萧苏二人一看,他们身后不是锁妖塔的断塔还能是什么?
这里越发透着“诡异”二字,但还是苏有白的那句话,既然追到了这一步,总不能因为这份担心就半途而废。
他二人也降落在地面上,离对方不过千米之遥,对于修者而言,这个距离实在不算什么,飞剑攻击瞬发可至。
“打个商量如何,狼鬼妖君。你告诉我们你是如何知道我们东瀛忍术的,再放我们一条生路,我就告诉你们那些女人现在都在哪里?”木老鬼率先出声说道。
苏有白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是来求饶的,可这显然不是他们的作风,只觉这里有诈。当即对萧郎说道:“不要告诉他们,这种商量,不要也罢。”
萧郎也是了然,随口对着木老鬼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需要先说。”
木老鬼打了个哈哈,回道:“我怎么知道你们会不会讲信用。”
萧郎说:“同样,我也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讲信用。所以说。我们彼此间就没有信任基础,你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