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婀娜娜起身,几十对或圆或尖、或翘或沉的青春美乳昂然挺起,被抛得不住上下轻颤,乳尖的酥红有深有浅,于纱罗与流苏间若隐若现,在迎风跳动的烛火下宛若灵动小猫,既奇又美。
萧郎被玲珑公主直接扔在众女中间,模样狼狈尴尬。可四周仍旧是一对对修长细腻的玉腿。有的侍女调皮,竟是直接把沙罗向上稍稍提携,粉嫩溪谷、滑腻芳草迳在萧郎眼前时隐时现。
还未等萧郎从脂粉堆中逃出生天,众侍女便在公主的命令下将萧郎成大字型绑在了鸾凤台边。
这些侍女好似轻车熟路一般,将萧郎剥了个精光。只留下一条四角裤衩。她们毫不避讳,或有意或无意用身子在萧郎各处偷偷剐蹭,甜腻香汗不消一会儿便沾染了萧郎全身。
萧郎尚未缓过气来,便瞧见玲珑公主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条皮鞭,指向萧郎道:“我问你一句,你便答上一句,若有半句假话。我便叫你尝尝本公主魂尾鞭的厉害。”
墨黑的魂尾鞭比玲珑的藕臂还有粗上半分,和她那精白的肌肤相比,更是好生扎眼。
——完了完了,一世英名今朝毁于一旦,这他娘的已经不是被羞辱的问题了。
萧郎在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下线之后,最后的希望也破灭殆尽。既然如此,萧郎便只当这是一场刑讯逼供罢了。
身为赏金猎人,反刑讯就属于必备技能。之前萧郎心中绮念不断,不由得他不胡思乱想,可现在调整好心态。其实也就无甚所谓。最好让这小娘皮一鞭子抽死自己,直接复活回城也落的干净。
“你叫什么名字。”玲珑公主依旧是那副柔柔弱弱的嗓音,问着萧郎。
萧郎就如老僧入定一般,双眼观心,不做回答。
“啪!”
一道鞭痕赫然印在萧郎胸膛之上。
饶是萧郎,也被这一下痛的低嘶不断,强忍住没大叫出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间滚滚而落。
这不是普通的蘸水牛皮鞭,萧郎心下一瞬间便做出了判断,也借此来减弱自己心中的痛感。
普通的皮鞭,伤痕大小和痛感多少是一致的,而玲珑公主所持的魂尾鞭,甩在萧郎身上不过是一道腥红印子,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但这种深入骨髓的痛感,是让萧郎心中生出一阵毕生难忘的绝望之情。
“咦,好硬气,”玲珑公主邪邪笑道:“但你又能坚持几下,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还能少受些断魂之苦。”
“噼!啪!”
见萧郎仍未答话,玲珑公主又是两鞭落下,不见她施以任何力气,却抽得萧郎清醒了许多。
没错,是清醒。萧郎现在彻底把心中杂念清理了干净,无论是雪色公主还是娇媚侍女,在萧郎眼中都如凶恶骷髅一般。
自我催眠,永远都是反刑讯的最佳法门。
其实萧郎连自己的气血量都没敢看,他明白这鞭子古怪非常,指望自己被鞭杀而逃出生天,已成奢望,索性不再去管。
三鞭只不过掉了30点气血,几秒的时间便恢复了满额,除非玲珑“金蛇狂舞”,否则萧郎确实也死不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连玲珑公主也忘了自己打了多少下,可面前的这位男子却依旧一动不动,更是一声不响。
“公主,他是不是昏过去了?”一个娇俏侍女出声说道。
玲珑眉头一凝,对着众女说道:“你们都先下去。”
众女不敢有违,应声便退了出去。
空荡荡的大殿中,只留下玲珑公主与萧郎二人。
只见她款步来到近前,翻了翻萧郎的眼皮,心中就有了计较,开口道:“我知道你在装死,瞒不过我的。”
萧郎没有答话。
“这魂尾鞭的断魂之痛不好受吧,老实点,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萧郎仍未吭气。
玲珑的语气渐渐带上一丝不耐,径直问道:“说,你是不是和娘娘弄过了!”
若是别的问题,萧郎还能让自己保持活死人的状态,可玲珑的一句“弄过了”悍然击破了萧郎的屏障。
玲珑见萧郎终于有了动静,大喜过望,伸着指头点着萧郎的鼻间,又问向他:“娘娘,嗯,也就是宫小婉,是不是和你弄过了?”
“你附耳过来,我仔细跟你讲讲。”萧郎低沉着嗓音,好似回光返照一般断续说道。
玲珑不疑有他,料想萧郎吃了那么多下魂尾鞭、又被自己封了修为,再无反抗的能力,便真的凑近了萧郎。
而萧郎的口边,此时正好有那一根玲珑方才指着自己的葱白玉指,晶莹剔透的指甲好似浮雕,可萧郎再无他想,直接一口含住,狠狠地合拢双颚。
“疼疼疼,哇,你放开,快放开!”
玲珑被狰狞的萧郎吓得手足无措,一时间除了嘴中不停哭嚷,竟是再无反抗。
可萧郎就如三伏天吃到了棒冰,这一口咬下,全无松开的想法。要不是他和玲珑修为相差过大,这一下就能把她玉指给生生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