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宓松不说,也会有不少选择逃跑。
下完命令,宓松似也消除了最后顾虑,便在那方寸法坛上点燃十三根檀香,一十三道青烟袅袅升起。
那血奴似也在顾虑着什么,任由那三家弟子四散奔逃,自己只是直愣愣地看着那些青烟翻腾、消散。
萱姬终觉无趣,拍了拍萧郎肩膀,说道:“走吧,没热闹看了。”
萧郎从来都不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主儿,特别是这份热闹搞不好连自己的小命也能搭进去。可眼见这不似善类的血奴和覆灭葬剑山庄的罪魁祸首之一的宓松要分出个生死,便这么离去,实在就好像看一部恐怖电影,虽然知道结局一定更为恐怖,可这都看了90分钟,最后10分钟不看下去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萱姬似乎没有这种感觉,顺便还招呼了黑白道长一句:“你若是不想弄的太过狼狈,这便也走吧,反正剑冢在这里又跑不了,什么时候来取都一样。”
黑白道长也很是犹豫了一番,到底没敢忤逆前辈的意思,长叹一声带着钻地鼠离开了去,只留下十数个黑袍鬼兵算是看守山门。
萱姬再无二话,带着萧郎朝紫盖山飞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