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上也不过是近十年的事,她又从何知晓?
“敢问阁下到底是谁?”黑白道长正色起来,原本准备一言不合就要祭出重阴百鬼幡的心思也收了起来。
“谢浑生是你什么人?”萱姬反问道。
黑白道长一愣,下意识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师叔祖的名讳。”
“师叔祖?果然他也没活过那次大战,”萱姬好似自说自话一般:“那你就是姓范的那一脉喽。”
“阁下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黑白道长面色木讷,心中疑惑自家门中事务这个女子怎么也会知晓。
“回去问问范斗死,他认得我。”萱姬随意说道:“哦,差点儿给忘了,你这小辈还不一定知道你父亲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