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吐真言!只怕他早就有此贼心了!”秀才暗恼,眼睛盯在丁刚身上,冷冷地说道。“算盘打得不错,是跟哪个师傅学得?”
王氏早被张三的那脚吓破了胆,缩在角落里不敢言声。丁芸不敢去惹恼火的张三,转而同秀才争长短。“若真是让我哥娶一个寡妇,分明是我兄长吃亏!不过有两个钱儿,就当自己是金枝玉叶,不过是残花败柳!丁家让她进门……”
“啪、啪——”秀才抬手狠狠地甩到丁芸的脸上,未等众人看明白发生何事,他一回手又一巴掌扇到她脸上。末了他还嫌弃的抚了抚打丁芸巴掌的手,神情淡淡地说道:“嘴上留点儿德,不然小心某天被人用刀子刮花了嘴!”
秀才的声音很轻,可语气却透着刺骨的寒气,让在场的人都不觉缩了缩脖子。丁芸则惊骇的捂住脸,眼睛死盯着秀才,却不敢再叫嚣一句。秀才的眼神轻轻的一扫,吓得她怯懦地低下头,再不敢妄动。
看了一眼惊坐在地上的丁秀,秀才声音清脆地问张三。“二哥,有今日之祸是你我当初思虑不周,如今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