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清儿在流放的路中烧伤的脑子,初来时旁人都以为清儿已经痴傻……”
党欢喜的眼睛闪过惊诧,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木然。穿成流放的罪臣之女不算,竟然还是个傻女?
“伤口还疼吗?”心疼的看着她撞伤的额角,李氏的眼睛微红,“如今的身份,也不容咱们看大夫……清儿日后定要小心……再见到驿丞家的小公子,定要远远得避开……”
家破夫亡,如今连小小驿丞的儿子也能定她们的生死!命如蝼蚁!
想到自己与女儿的身世,李氏不由得悲由心生,紧紧搂住清儿低声抽泣……
被李氏抱在怀里的党欢喜感觉有些陌生,又有些温暖,手终于轻轻地抱住她,轻轻地拍抚、安慰。不大习惯地轻呼:“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