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对了,你看我都被你们气的把正事儿给忘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我一不在学校你们就出状况?还把师傅给牵扯进来了,有这么严重吗?我今天过来就是想问清楚这件事情的,今天一直没时间,只能放学过来堵你了,没成想话还没有好好说就被你摔出去了。”经刘伊芳这么一提醒,ALEX也终于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
“没什么,就是打了两个体育班的学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还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特地跑过来问我?”刘伊芳虽然猜到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也就把事先想好的词儿给说了一遍。
“嗯?就这么简单?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就对别人动手的人啊?虽然对我是例外啦,但是对别人应该不至于也这样才对。而且怎么还把师傅给扯进来了?事情不像你说得那么简单吧?”ALEX看着刘伊芳,总觉得这答案似乎是有什么问题。
刘伊芳听ALEX这么说也觉得有点吃惊,心想关于“恬姐”的事情,我可是只跟金载水提过啊,别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个“恬姐”的存在,难道是听“排骨张”说的?这也不可能啊。难不成?……刘伊芳心里想着,这嘴上就问了出来:“你不会跟‘恬姐’联络了吧?是她告诉你的吗?”
“哟,终于要承认了吗?我是给师傅打过电话没错,但是她并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她都已经回来了,我肯定要找个机会过去看看她老人家不是,可没成想她却说最近有点状况暂时不方便见面,所以我就在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今天刚刚到学校,关于你殴打高年级体育生的消息就传得哪哪儿都是,害得我躲进厕所都不得清净,当时我就怀疑,师傅态度的转变,是不是跟这个有关,所以就找你来问一下,果然,看你这反应,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啊。”ALEX一边说着话,一边得意的冲着刘伊芳笑了笑。
“那你怎么知道跟‘恬姐’有关呢?她应该不会跟你说这些才对啊。”听ALEX这么分析,刘伊芳自己也纳闷了。
“师傅当然不会跟我说这些了,但是昨天听她说话的语气,感觉与其说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更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事一样,我光是听就猜得出来。而且还在美国的时候,师傅就一直吵着回国之后要好好的到你们上学的学校去参观参观,以弥补她这么多年不在你们身边的空缺。而师傅又是那种说到就肯定会做到的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所以我就猜,是不是她到了学校之后搞出什么事情来了。”ALEX见刘伊芳一副迷惑的表情,这心里就更加的得意了。
“额!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你这样了解她!你这样的分析判断能力,不去当警犬实在是太可惜了!”听ALEX分析完之后,刘伊芳这心里还真的有那么点佩服,但是嘴巴上还是不想让他占半点便宜。
而ALEX见刘伊芳终于开始佩服自己,又沉浸在之前的得意当中一时有点无法自拔,不小心就把“犬”跟“察”这两个发音那么大相径庭的两个字给混淆了起来,还高兴的一咧嘴得意洋洋的就来了句:“那可不!就我这么高的智商,不去当‘警犬’还真是可惜了了呢!”ALEX这话一说出口,突然就觉得不对劲,明白自己被设计了之后直接就由得意洋洋跳入到了暴跳如雷的阶段,连发愣的时间都没有,上去一把就用胳膊死死的扼住了刘伊芳的喉咙:“你个臭丫头不要命了是不是?居然敢这样耍我!忘了自己姓什么了是不是?!嗯?!敢骂我是狗,看我今天不勒到你脑缺氧然后直接变脑残!”
AELX是当真生了气,完全忘乎了自己的伤痛使出了全部的力气就当真要把刘伊芳的脑浆给勒成豆腐脑儿。刘伊芳见ALEX是真的生气了,心里知道这玩笑是开大了,一时之间也觉得有些慌乱害怕,赶紧用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抵着自己的脖子就开始求饶:“ALEX老师,老师,小马前辈!你可是老师啊,难道要在这里谋杀自己的学生兼自己师傅的女儿不成?”
而一直站在一旁插不上一句话的金载水一看刘伊芳那表情,也赶紧上前用力的扯ALEX的胳膊:“ALEX你干嘛,开玩笑就开玩笑,别用这么大的力气,要是真的弄伤她有你后悔的!”
ALEX见刘伊芳也求饶了,金载水又加入了战局,自己这愤怒和兴致都被瞬间叫走了,于是也就松了手:“好,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子计较。”
ALEX这边一松手,刘伊芳就赶紧揉了揉自己差点被掐断的喉咙,使劲儿咳嗽了两声说道:“ALEX,你太狠了!”
“算了,咱们彼此彼此,这也算是报你刚才那个过肩摔的仇吧。好了,废话我就不说了,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我这边都快好奇死了,到底是怎么个情况?”ALEX说着话,就把话题又转回了之前的事件上。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就做‘好奇害死猫’吗?不要事事都去好奇,太好奇了最后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儿。但是算了,看在你今天袒护我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真相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恬姐’到学校来找我,两个体育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