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江直接跟鬼附身一样,变得没有了一丝生气。而且刘恬还会时不时的从地缝里钻出来,根本不给夏明江任何的反应时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搞到最后,夏明江只要看到红色的蓬蓬松松的东西,不论是脑袋还是鸡毛掸子,都会条件反射的立刻找东西躲起来,只要一看到刘恬的电话,都会像是接到鬼来电一样,吓得先尖叫一声昏死过去,然后再慢慢爬起来颤颤巍巍的接。后来哪怕是听到刘恬的名字,都会吓得原地哆嗦好几哆嗦。
夏明江的神经已经被刘恬折磨的只剩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没有崩断了。
而另一方面,刘恬以为每天给夏明江打电话那是爱的表现,偶尔的出现在夏明江的面前那是出于对他的关心也是爱的表现。夏明江每次见到自己都会脸色惨白,那是夏明江害羞的表现。殊不知有哪个男人害羞会到脸色惨白的地步?恋爱经验值为零的刘恬一直以为自己正在跟夏明江进行着甜蜜的恋爱,而且也让自己手下的小弟都改口称夏明江为姐夫。岂料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就在又一次漏接了自己的电话之后,刘恬又像往常一样对夏明江进行炮轰。因为长时间的神经衰弱加上最近的考试成绩一直下滑,夏明江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最后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了!
我管以后死不死,先骂痛快了再说:“我为什么非要接你的电话!你又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我妈,我干嘛非要听你这么啰嗦!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女孩子整天顶着个鸡毛掸子的脑袋领着一群小混混瞎晃悠,还觉得自己很酷似的,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看你啊,你就是一个女流氓,是最下等的人。耳朵上那一排排的耳洞,我每次看见都有种想给你全拽下来的冲动,还未成年学大人化什么妆,弄得自己跟陪酒小姐一样,我看了都觉得恶心!明明是学生,校服不好好穿,也不好好上课,一点学生的样子都没有,每天只知道打架逃课,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天天缠着我,要不是因为不想被你打,我才懒得每天接你电话呢,从来都不考虑时间和地点就擅自给我打电话,你是来学校混日子的,我可是来学习的,你想堕落就自己去,不要拉上我陪葬!”
夏明江一口气把所有想说的话都说完了,感觉就像炎热的夏天口渴难耐时喝了冰镇饮料一样,那叫一个爽!痛快过后没两秒,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很不得了的话,心里开始一阵后怕,心想这下肯定会被刘恬打死。关于刘恬心狠手辣的传闻他是知道的,尤其是在不期而遇撞到她又被她缠上之后夏明江也是对刘恬进行了一番调查。想到这里,夏明江突然后背直冒冰激凌,整个人都被冻住了。
而此时的刘恬被夏明江的话惊呆了,从小到大,老爸一直教自己的是赢者为王败者寇,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用拳头来讲话,因为一直害怕自己,所以几乎没有人跟自己讲过真心话。现在被夏明江这样一吼,刘恬很受打击,原来自己一直认为的恋爱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是自己一个人的恋爱游戏。想到这点,以及夏明江对自己表现出的种种厌恶,刘恬觉得心里很酸,有什么东西从脸上流了下来。长到这么大,刘恬从来没有哭过,当她意识到自己哭了之后自己都吓了一跳。感觉在夏明江的面前实在是无地自容,什么话都没说沉默着跑开了。
而看着哭着跑开的刘恬,夏明江也乱了手脚,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到刘恬离开都没有反应过来。
从那之后,刘恬再也没有出现在夏明江的面前,那些午夜凶铃般的电话也再也没有出现。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夏明江开始为自己骂刘恬的话感到不安,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刘恬道歉,虽然大部分都是实话,但是因为当时情绪激动,有些措辞未免还是过于偏激。每天这样想着纠结着,夏明江发现自己每天除了想着刘恬之外基本上没有做别的事情。犹豫再三还是给刘恬打了电话。这是夏明江第一次主动给刘恬打电话,就在等待电话接通的那短短的几秒钟夏明江的心像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样,仿佛在胸前装了个很大的扩音器,心跳的声音大到自己的耳朵都被震得嗡嗡响。但是接电话的并不是刘恬,而是一个没有听过的男人的声音,对方那边十分的嘈杂,感觉像是在KTV或是酒吧,夏明江还没有说出要找刘恬的事情就被对方“喂”了几声之后给挂掉了。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夏明江的心上仿佛被泼了一杯冰水,浇得透心凉,他不禁苦笑:“原来这就是我们的差距啊,看来不用再去烦恼了。”算是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安慰,夏明江就又重整旗鼓,开始精神抖擞的学习。
或许是一切都恢复的太过完美,连夏明江自己都怀疑一个月以前自己是不是跟那个叫刘恬的女孩子见过面。但是当他从一阵阵的刺痛中醒过来,发现自己被反身绑住手脚的时候,他意识到了过去的一切都不是梦。只是夏明江没有想到,刘恬会用这样的方式报复他。夏明江只记得自己是在从图书馆出来回家的路上被人从背后偷袭,之后的事情就没有任何印象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周围围了有将近十个人。天很黑,看不清这些人的长相,但是单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就知道,这些人跟刘恬是同一类的。环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