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汇报锡兰事宜的时候,有意识地隐藏了一些信息,比如瘸子是锡兰人,又比如他曾今在心中为了瘸子叔答应柴千给锡兰一个公平。这些他不会说,他必须让瘸子继续呆着军校的公告栏内,还是那个联邦机甲设计教授,还是那个中校,而不是一个可耻的叛国者。不,瘸子叔不可能是一个联邦叛国者,不然不会被忽图追杀。可梅克林的局势如果好转,即便总统高兴,也不该由夫人来说这话,夫人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洛阳神经突然变得紧绷,他相信知道情况的头虎和泽同不会说什么,可他无法判断,总统到底知道了什么。
“雅治是锡兰人。”比利总统的话让洛阳瞬间轻松了下来,所有在心中勾划的应对措施都烟消云散。
“如果不是你,千代早已经毁掉,那些锡兰军人也活不久。”雅治有些难过,身为锡兰人,锡兰的事情她却没有公开说话的立场,因为她首先是总统夫人。
“不管锡兰还是什么,他们都是堪萨人。”洛阳小心地措辞:“如果他们承认这一点并且无必死的理由,那我就必须管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