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开着车哼着小曲儿在前方不远处的岔路口缓缓的行驶着。
gibbs仔细盯着着目标,他没有看到车上有emma的身影,当下不由心里阵阵难过,那个如同他女儿一般的孩子真的在这场无妄之灾中丧生了吗?如果说,他丧妻丧女足够将他打垮的话,那Duck呢,他连emma那个孩子的尸体都没找到。
瞄准,扣下扳机——子弹瞬间穿透挡风玻璃钻进车上那人的脑袋里,车窗上溅起一朵好看的血红色的花儿。
那张布满铁锈的铁床上绑着的穿着天蓝色裙子的银发小女孩正是她的可爱的教女 emmamallard。emma被迫睁大的眼睛让她想起了那个已经不在了的友人,这一瞬间,sirey的瞳孔陡然放大,很快又恢复正常,她不忍的上前抚摸着emma有些脏乱了的头发,帮她整理了一下就好像被人当成拖把拖了地一样的裙子,然后故作惊讶的回头,“哦我的上帝啊,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么漂亮的女孩儿?”
“是Pedro!”那老家伙不由的搓搓手,“他总是知道我喜欢的类型,快看啊,这女孩的眼睛就是艺术品,”说完便大步上前凝望着他口中的艺术品。
sirey将他挡开,老家伙有些不开心,“哦amanda,你这是在干什么?”他看着正将他固定眼皮的架子撤掉的amanda不悦道。
sirey不回答,她只是一边帮emma松开这些恶心的玩意一边咬紧嘴唇,本来涂了口红的嘴唇更显娇艳欲滴了。
老家伙见她不回答,虽然不悦却也包容了,心想,女人啊,都是这个样子,同情心泛滥,算了,等她走时再重新继续好了,“哦宝贝儿,别管她了,我们来再喝一杯吧?嗯?我的甜心儿?”老家伙令人作呕的对sirey祈求道。
终于将emma全身的束缚物解开,sirey一把将emma搂在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这一刻,emma从寒冷中解放,她顺势将脑袋搭在她这个总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漂亮的干妈肩膀上,紧紧的闭上眼睛,很奇怪她居然没有想痛哭一顿的冲动,她只是觉得这怀抱让她觉得很温暖,就像她还在天朝时拥抱妈妈的感觉,一点儿不差,这真的很神奇。
“I’m ok,mum。”emma沙哑着嗓子安慰有些颤抖的sirey。
这时,那愚蠢的老家伙也发现了不对劲,他的收藏品叫amanda‘mum’,这正常吗?他悄悄摸索着夹在后裤带上的左轮手枪,举起来对准sirey,还没等emma提醒sirey危险就在身后,sirey已经松开emma快速的转身只见一道亮光闪过,那只握着手枪的右手已经和胳膊分了家稳稳的躺在了地上。
“No——!”那老家伙紧紧按住自己还在喷血的胳膊,一边后退一边惊恐愤怒的大喊,“amanda!You——!”
sirey甩甩红色的卷发,笑得美不胜收,她柔声叹道,“sir,I’m not amanda,”她一步一步的逼近狼狈的老家伙。emma注意到sirey的蝴蝶刀上的血迹一点点滴下来落在地上溅开一朵小花儿,她不禁屏住呼吸看着她干妈笑着一步步将那个变态逼到墙角,emma撇过头不去看,她怕接下来的事情太血腥。鬼畜这词□妈演绎的太形象了。emma回想着sirey刚才笑的如同魔鬼的样子感叹道。
emma本以为sirey会继续鬼畜的一刀一刀的把那个老家伙大卸八块,没想到她却只是咒骂一声然后一枪打死了他。
之后,sirey就抱着她离开了这个到处乌烟瘴气的屋子。
后来,当emma有一天突然想到了这次经历问sirey当时为什么用枪解决了那人时,sirey只是笑着说道,“折磨人也许会给他带来快感,但折磨别人对我来说会迷失自己。”
当枪声响起,当子弹穿过仇人的脑袋,当一切尘埃落定后,gibbs并没有好过多少,他美丽的shannon可爱的Kelly和emma都回不来了。gibbs躺在那个山坡上痛苦的放声怒吼,有眼泪从眼角浸出。
渐渐平息情绪,gibbs翻起身准备返程,走了两步,他又转过身朝岔路旁那辆车的方向走去,眼神里不难看出坚定与期盼。
越靠近越害怕知道真相,至少,至少让他把emma的尸体带回去给Duck。他这样祈祷着。
可惜他失望了,后备箱里除了几条脏毛巾什么都没有。
gibbs愤怒的用拳头狠狠砸在车子表面。
绝望与愤怒不断盘旋在他的大脑里与往昔幸福美满的画面重叠。
就在这时,一声枪声从他身后的方向发出,枪声很微弱,可他听到了!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朝枪声的方向跑去。
“mum,我们可以休息一会儿,”emma对背着她走的sirey说道。
“你累了?”
“当然不是,我是说,你会累吧?”
“耶,你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