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大概两天左右,保姆请回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盘在脑后,浅棕色的眼睛看见emma的那一刻大放光彩,老Ducky一直滔滔不绝的跟她讲着emma每天的日常习惯等,她也不说话,就一直看着emma。
起先,emma还以为这妇人是因为喜欢小孩才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她,直到有一天老Ducky又接到一通电话匆匆忙忙的出门后,她才苦奔的明白这妇人的真正目的。
那天老Ducky接到电话提起箱子匆忙出门后,那妇人立刻把门反锁上,窗帘也拉上,整个屋子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正在镜子前琢磨自己刚冒尖的小乳牙的emma回头看情况,一眼就看到保姆正在点蜡烛。
停电了吗亲?emma很想问一下,可是还没等她嗷嗷两声,一反常态的保姆便大步流星的走过来拎着emma的衣领把她扔在了书柜旁边的桌子上。
“你是个恶魔——”保姆用手指着emma恶狠狠的说道。
what?恶魔?她?emma脑补了一下撒旦之子,怀疑的想难道她穿的真是西方玄幻?
“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恶魔!”保姆不知道从哪搞来的绳子,一边给emma五花大绑一边鬼畜脸的对emma说,“恶魔啊,你那灰色的瞳孔已经将你的真实身份暴露……”
emma黑着脸任由保姆给她绑的结结实实的然后吊起来,悬在空中像荡秋千一样的悠来悠去的 emma无比怨念的感叹老Ducky的眼神儿,他从哪找来的这奇葩啊,简直就是奇葩中的奇葩啊!难道就因为他本身是个奇葩所以吸引来的也是奇葩吗?emma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无解。
其实,如果她深入这个问题便会发现自打她穿过来遇见的几乎都是奇葩,用她刚才的逻辑推理的话,也就是说,吸引奇葩的并不是Ducky,而是她本身,由此可见她才是那个奇葩属性携带者。当然了,人总是习惯性的忽略自己本身然后从别人身上找原因,emma也是这样。
咳,扯远了。
话又说回来,在emma还被吊着,保姆在摆蜡烛,偶尔神秘的念叨点emma听不懂的鸟语的时候,希瑞已经交完任务报告从局里开车往Ducky家赶了。这次的任务又简单又轻松,暗杀了一个向别国卖情报的叛徒,洗洗手,打道回府。更何况她现在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小emma,怀着兴奋的心情希瑞一路无阻的开到Ducky家的大门前。
她轻轻推开院子外的小木门然后绕到离厨房最近的窗户边,刚想把窗户推上去却发现窗户居然被锁上了。别问她为什么不直接走大门,因为走大门不专业呗。
厨房传来的响声成功的引起了保姆的注意,她神经质的瞪了emma一眼,轻轻的放下手里的惨白的蜡烛,蹑手蹑脚的朝厨房走去。
她将整个厨房检查了一遍,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窗外一只乌鸦正站在窗台边缘,保姆抬手敲窗,乌鸦哇的一声飞走了。很好,只是乌鸦而已,她还以为是什么人。
等她回到客厅的时候她慌了神,本来吊着那个小孩的绳子正七零八落的躺在地毯上,小孩也没了踪影。
emma呢?
emma正在卧室里被希瑞抱着顺毛压惊呢。
希瑞将食指放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emma别出声。emma翻了个白眼,真是,怎么才来?还得她被吊那么长时间,肉都疼了。
希瑞没注意到emma的表情,她把emma藏在衣柜里,然后又小声对她说她一会儿就回来,说完就顺手将柜门合上了。在门合上之前,emma清楚的看到希瑞从鞋子里摸出那个她特别喜欢的小熊爪。
没一会儿,emma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又一阵咒骂,霹雳乓啷,咒骂声变成呜呜声。
眼前一亮,希瑞把emma从衣柜里抱出来,emma顺势挂上去,十分讨好的亲了希瑞一下,这红头发救了她一命呢。
希瑞惊喜,于是两边脸各回亲一下,最后还蹭蹭她的小鼻子。走到客厅,希瑞又忍不住踹了那保姆一脚,该死的,竟然敢绑她教女?
“Ducky怎么能留你一个人在家?!”希瑞碎碎念,一手搂住挂在她身上的小emma一手拿蜡烛挨个吹灭,“愁人的小家伙,该拿你怎么办呢?”她走到窗边,挨个拉开窗帘,“oh,他回来了。”希瑞指着窗外正往进走的Ducky对emma说。
emma打了个哈欠,这下好了,有好戏看了。
希瑞给Ducky开门,Ducky见开门的是希瑞,刚想问候两句,余光却瞅见了被五花大绑放在地上的保姆。
“哦我的老天爷,发生了什么?!”Ducky惊呼。
emma把胖胳膊给Ducky看,希瑞替emma说道,“她居然虐待emma!你居然把emma一个人留在家!”
“what——?!”Ducky一脸不可置信,“她是我请的保姆!”
“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