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母亲去世会对她有什么样的影响,他似乎连想象的轨迹都无法寻觅,没有头绪。
只能将这些事情放在自己或者了解程度就像自己没区别的桃井五月身上想象。
如果是五月的话...
青峰大辉瞬间沉默,就像窗外毫无人影的街道一样沉默。
如果是五月的妈妈去世了,五月会变成一副他不愿意去想象的样子吧。
桃井五月看起来好像会对他放心不下甚至放弃了去和阿哲读一所高中那样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但是在他的记忆里,五月的性格一直是这样的,会对于放心不下的人无法离开,甚至会放弃一些自己本来想要做的事。
记得在幼稚园的时候,五月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他们成为朋友的原因似乎和因为一根奖品冰棍签而喜欢上阿哲没什么两样。
是在他看来很奇怪的原因。
而那个男孩似乎并不受欢迎,甚至还会偶尔挨欺负。
但他记得,那个夏天,五月却因为那个男孩没有朋友的缘故,放弃了和他去钓小龙虾甚至做游戏的机会。
她对于朋友,多半都会有很强的责任心。
这样的五月,哪怕平常看起来比谁都可靠,如果有一天桃井伯母去世了,她大概也会做出一副比阿哲拒绝她的告白甚至认为她是开玩笑还要难看几千倍的脸吧。
那么清水春希呢?
青峰大辉在将自己最了解的青梅放在事件中设想后,不仅没能解惑,反而更想知道如果是清水春希当时怎么想了。
他显然很少思考这样抽象又有难度的东西。
不同于对五月的熟悉度,对于清水春希,他只能尽可能的梳理。
她的性格...
不行...
还是无法想象...
那种会主动要求和他...又擅自把这种关系定位炮丨友口无遮拦的家伙哭泣的脸,他还真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
哪怕无法想象她那时候心里的悲伤感情,青峰大辉却也每每回想起邮件上那行文字就心里不舒服。
关于她,他似乎,什么都不了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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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如果思考一次,消耗的卡路里可能是普通人的很多倍吧。
青峰大辉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个笨蛋,可他这一天的确从中午开始就处于持续想睡的状态。
还有课?那是什么。
还有训练?啊,一天不去也没什么。
任凭某个一直以来和他不对头又代替今吉翔一成为主将的炸毛白痴怎么吼去好了。
青峰大辉干脆的迈出教室,决定去找个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睡一觉。
虽然不是他想去做的,但从第一堂课开始,他就下意识地盯着旁边的那个女人一直到上午的课全部结束。
虽然看她越来越僵硬的蠢脸也蛮有意思的,但他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强度却直接压过了某种悠闲感情。
将天台的门反锁,又熟门熟路的从某处找来了放在这里的垫子,高大的少年就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一样躺在了上面,一会儿就睡熟了,修长的四肢伸展开,太阳照在深蓝色的碎发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他变得更加放松。
这一觉就睡到了太阳下山,约莫下午五点,篮球部的部活早就开始,青峰大辉才悠悠转醒,伸了伸懒腰,还像是没睡够一般打了个哈欠。
和来时一样,熟练的将垫子又放回原处,将反锁的门打开后快速下楼。
他的书包和球还放在教室里,希望还来得及去拿。
桃井五月此时正在桐皇的篮球训练馆里一边记录队员的练习情况,一边听着旁边的若松孝辅对于某个又翘了训练的白痴的碎碎念。
“真是的!还以为这家伙已经彻底转性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
“那边!速度太慢了!你想在比赛的时候也这样慢吞吞的么!”
“真是的!”
桃井五月只能默默的看着一旁正在炸毛的主将不出声。
若松孝辅这副火爆脾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再加上他一开始就因为青峰大辉的特殊身份却不按时练习很不爽。
虽然在去年和成凛一战后他似乎开始改变,也开始照常训练。
但偶尔还是会翘掉练习这一点每每都会让若松孝辅炸毛,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哪怕他今年已经代替了今吉翔一成为了部长,可这种性格还是没改。
每当这时,训练生都会变得格外谨慎,因为他这种暴躁模式全开的情况下,每个人都随时有可能踩到地雷。
“休息5分钟。”
桃井五月做好了最后一项统计,这些队服都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部员才终于敢停下来休息。
几乎都是席地而坐,桐皇的篮球部训练一直都很严格,尤其是体能这一块儿。
每次一年级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