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扶摇听了一会儿,楚盛衣始终没有答话,不知道他是收了没有。
只听梅木夫人道:“你乃楚家子孙,竟不要这传家之物?!”话语间带了十二万分的不解,“你可知道,若是你手持此玉牌,便可光明正大地回到永国,董麟淇那昏君不止不敢杀你,还会怕别人杀了你,让他背上不敬先祖的罪名。”
楚盛衣道:“日日作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我楚盛衣何必自贱至此?”
魏扶摇耳边响起梅木夫人得意的笑声,只听她道:“楚盛衣,你可知道魏扶摇是谁?”
魏扶摇心中一凛,只听楚盛衣道:“她是夫人的徒弟。”
梅木夫人道:“她的身世可妙得很哪!我便告诉你,她本来姓董,是那董麟淇那昏君后宫中一个宫婢被他宠幸后生下的孩儿。”
魏扶摇心中大震,手指不住地颤抖,原来她并非弃婴,而是永国的公主,皇家的血脉。霎时间,她心中千回百转,得知自己尊贵身份的狂喜,还有对梅木夫人燃起的滔天恨意,就是因为她,她自小才会离开皇宫,没有享受过富贵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