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坚强,这样才能活下去,如果觉得累,就让自己变得再麻木一点,对自己冷酷到冷血,走过去,再回头看,只有挺过去了,才有资格回头……”
雨抬起头,看着太恭伊,
天涯看着太恭伊:‘十五岁,能说出这样的话!’
……
天涯看着太恭伊:‘是我拖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以你对空间的理解,应该能逃出吧!’
就在两人已经放弃的时候,地面升起一个老头儿,仙风道骨、姿态不凡,
虽着一身褴褛,头发也凌乱,却难掩王者之势,
四周围舞动的傀儡立时安静了,
天涯和太恭伊看看四周,木偶竟显出害怕的样子,侧身露出欲逃避状,
老头儿用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圈,在中间点了一下,
面前马上出现一个铁面罗刹(元煌),虽然姿态被老头儿压迫着,困兽般变态的眼神,看着还是另太恭伊、天涯感到恐怖,
老头儿开口了:“回去告诉华风,别走的太远了。”
铁面罗刹鞠了一躬,转身消失了;
天涯和太恭伊逐渐恢复体力,
太恭伊走上前作揖道:“多谢搭救,未问大名?”
老头儿朝太恭伊一摆手,看着天涯:“不必多礼,老夫要救的是天涯。”
天涯一头雾水,走上前:“前辈为何救我?”
老头儿朝天涯一摆手,看着太恭伊:“老夫要将你带走。”
太恭伊一脸惊愕:‘他为什么救天涯,又为何要带走我?看样子实力比班书休还深强,不该是五大臣,到底什么人?难道是天涯的爷爷!没道理……’
天涯忽然心脏一阵剧痛,吐血倒地,
老头儿马上蹲下,看着天涯的眼睛,皱起眉头:“为何突然间如此悲痛!”
‘任务在身,不能随他(老头儿)留去!’太恭伊趁机逃跑了……
“原来是这样,”凉妃荫说着,面前的玻璃鞋碎裂了,
已经结成冰的雪爱玲缓缓爬起身,动作如僵尸一般,
“居然还能动!”烟熏惊讶地说,
“明明已经死了!”凉妃荫同样吃惊,
雪爱玲缓步走向烟熏、凉妃荫,两人脸上不禁露出微略的惊恐,
“不-能-死…”雪爱玲说话了,声音碴碴地,变得不像人声,
烟熏一掌推出一道黑云,打穿雪爱玲的胸口,
雪爱玲低下头,看着胸口的洞,僵硬的双腿接着慢慢挪动,
凉妃荫收起一时惊恐的眼神,吹开眼前的头发,举起双手,托起一面镜子,挡在自己和烟熏面前,
看着继续靠近的雪爱玲,凉妃荫渐渐露出令人恐怖的表情,牙关一咬:‘垂死挣扎吧!就算是(来自)冥界的攻击,也能挡回去!’
雪爱玲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人,惨白的脸、苍白的头发、成冰的身体,加上胸前的黑洞……
既然哭不出来,不如笑着离开,
雪爱玲微微笑了一下,带着美好的回忆倒下了,小时候总是美好的,美好的总是小时候:
“……从此,王子和公主快乐地生活在城堡里……”母亲摸着雪爱玲的头:“故事讲完了,快睡吧!”
“妈妈,”雪爱玲说:“我长大了也要当公主,”
母亲笑了:“傻孩子,你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公主,”
“可是我没有城堡,”雪爱玲说,
“哪天爸爸给你盖一个,等你长大了,王子会带你住进去,”父亲走进来:“现在乖乖睡吧!爸爸要出门工作,妈妈还要干活儿。”
第二天,父亲正在吃饭,雪爱玲跑过来:“爸爸,什么时候给我盖城堡?”
“等爸爸吃完饭,”父亲笑着说,
雪爱玲跑到正在编藤的母亲跟前:“妈妈,爸爸答应了,”
母亲告诉雪爱玲:“玲玲乖,爸爸夜里要去红木林采木,上午还要去码头,回到家还老想帮我干家里的活儿,爸爸很辛苦,午饭后一定要让爸爸睡觉,知道吗?”
“嗯,”雪爱玲点了点头,
父亲吃完午饭,太累了就躺在旁边藤堆睡着了,
不一会儿,雪爱玲跑过来:“爸爸快起来,该睡觉了,快起来睡觉,快起来睡觉……”
“好的,”父亲打着哈欠站起来,困的眼泪直流,闭着眼睛朝卧室走去;
这天,雪爱玲出去找小伙伴玩儿,
“玲玲!”伙伴老远就喊,
雪爱玲大步走过去:“我是公主,你们要叫我公主!”
“噫~”
“吹牛玲!”
“傻瓜玲!”
“疯子玲!”
“讨厌玲!”
小伙伴们留下雪爱玲走掉了;
雪爱玲不再向人提起公主的事,但是在她心里,对公主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