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蝎说:“是他让我来的,不过找你的人是沙魔,沙魔要见你。”
“沙魔要送我一个新餐厅吗?”华礼说,
“沙魔要送你一个更大的东西。”铁蝎说……
白漆跑到雨跟前:“仗剑他们已经走了,我们要落后了!”
“你怎么知道?”雨问,
白漆说:“我打听到,他们在附近的镇子遇到敌人,毁掉了一个美食餐厅……”
“美食?”雨说:“看来是‘热带雨林’,他们还没超过我们,等他们过去了我们再出发。”
“为什么?”白漆问,
“跟在他们后面,”雨说:“做他们的后盾。”
……
京海新等人在路上,
“刚才那个女老板是什么人?不像是沙魔的人!”百鸟苏说,
“这么弱,还不如她那些手下!只是个黑店‘二娘’吧!”仗剑说,
“我看她不简单,”衣衣说:“没经过训练,却可以移动物体,如果像我们一样十年每天受训,可能比我们都厉害。”
“给我们讲讲前面的情况吧,”雷诺惠说:“好有个心理准备。”
“讲讲吧,”仗剑看着百鸟苏,
“让你讲!”百鸟苏毫不客气地推掉,
“又来了,”仗剑气愤地说:“要你个鸟人有什么用!”
“什么都没准备吗,”京海纸火上浇油:“队长?”
回音、衣衣在两边一直盯着仗剑看,
仗剑加快几步走到前面,硬着头皮说:“前方一片和平…前方风景如画…反正,到了就知道了。”
仗剑说完,脚步更快了;
就这样一群人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镇子,
很快到了午后,几人向着一个村庄靠近,
“无-啦-啦~”一片刺耳的唢呐声传来,
仗剑等人走近一看,原来有人新婚,小河边弯树下,摆满了酒席,
旁边一户人家的大门上,贴着大大的纸刻红三喜,
透过篱笆墙能看到院子里,一群伙夫正在里里外外忙活着,
一群孩子围上来,伸出小手朝着京海纸:“给糖。”
“对不起,”京海纸不好意思:“我不是新娘,没有糖给你们,”
“走开!走开!”仗剑用浑厚的声音吓唬几个小孩儿,
“嘻~”孩子们扫兴地走开了,
仗剑看着京海纸:“你真的没有糖吗?”
“当然没有了,”京海纸不耐烦地说,
“给我一块吧!”仗剑伸出手,
“我怎么可能有糖!”京海纸一股无明业火,不知从何而来,
“这是什么不详的符号!”仗剑看着门上的红三喜说,
“太不详了!”百鸟苏盯着院子里说:“一来就看到如此悲壮的场景!”
大家随着百鸟苏的目光看去,看见一个伙夫左手抓着一只鸡的翅膀,右手拿着刀,正划向鸡脖子,
“呲~”一声,雷诺惠、京海纸、回音、衣衣同时闭上眼睛,不忍心看到鸡死,
京海新闭上了一只眼睛,还有一只睁着,抬头看看天,瞬时黑了,
百鸟苏就像是自己喉咙被切了,先是跪在地上,然后不停地翻滚扑腾,
“新娘来啦……”随着声音,雷诺惠等人睁开眼睛,扭头朝着声音看去,
一个老人走到门口,用蜡烛点着红三喜,仗剑马上伏倒在地,感觉浑身像火烧一般,来回挣扎着,
京海纸四人看到一身红衣的新娘,伸雪白的手揭开红头布,露出惨白的脸,
新娘是用纸糊的,一阵风吹过,新娘被卷在红衣里,掉在地上,缩成一团,
回音四个忽然看到自己身上穿着红色的新娘服,
一个带着瓜皮帽,蜡人般的新郎从屋里一步一停地走出来,抓起地上裹着卷纸新娘的红色新娘服,走向小河边,
衣衣四人马上不由自主随着新郎走去,
“你们怎么了?!”京海新喊道,看着仗剑和百鸟苏在地上翻腾,雷诺惠四人面无表情,目无光彩,朝着河边走去,
京海新双拳一碰:“Nebula!”
随着京海新双臂一甩,四周的景象被打乱了,
周围,三个身穿红衣旗袍,像筷子一样细长的女子,被京海新的星云气波动震荡,身体弯曲着向后滑去,
白草丛中,仗剑和百鸟苏还在地上打滚,京海纸四人正朝着远处的悬崖走去,
“惠!”京海新叫着,弯下身子,伏在地上,力气耗尽了,
三个筷子女飘过来,
走近后京海新才发现,这三个细长的女子,至少有六米高,
“真调皮,”京海新面前的筷子女弯下长长的身子,用手扒开京海新一直紧闭的那只眼,
另一个筷子女飘到京海新面前,伸手摘下头上的簪子,朝着自己的脑袋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