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少来到餐厅一楼厨房,看见麟正盯着窗外的一片向日葵,
麟的身后,削好皮的沙棘果堆成了山,麟身上白色的厨师服,被沙棘果的汁液染成黄色……
“弄了这么多,是连夜削的吗?”喜少没话找话,
“刚弄的,”麟目不转睛,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
“仗剑已经到了,”喜少说,
“速度很快,”麟说:“今天晚上,你先去打探一下他们的实力,我也好奇他们是怎么从螳心和虹帝手里逃过一劫的。”
“对了,刚来了一批新货,要不要一起……”喜少想把麟的注意力从向日葵那里转开,
“不用了!”麟打断了他的话:“你自己看着办,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喜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麟:‘都快十年了,还是忘不了她吗!’
中午时候,汇聚了五十国美食的五十层餐塔,宾客往来,络绎不绝,
在‘雪国-雪宴’所在的第五十层,设有管事处、雪宴包房、雪宴大厅三个部分,
“哈哈……”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从的‘雪宴房’笑着走出来,来到‘雪宴厅’,
雪宴厅里几十张桌子坐满了食客,
这个青年来到一个餐桌跟前,抱拳作揖:“金爷!好久不见了,最近又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呐?”
餐桌上的人马上起身回礼:“心爷!你看起来精神不错啊!就像三十岁的小伙子!”
‘金爷’手伸向对面的女孩儿,看着‘心爷’说:“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家内,今天带她来这里见识一下餐塔,顺便来见识一下你这混蛋!”
心爷向女孩儿行了个礼:“大嫂,我今年二十六,虽然长得年轻,怎么可能像三十岁的小伙子!”
“二十六啊,”金爷伸出手指,掰着说:“我还以为六十二呢,对不起、对不起,又记错了……”
“没关系,我理解你,这么年轻脑子就……”心爷说着摇摇头,然后看着金爷背后:“哎,你衣服破了,我帮你缝缝,”说着拿出针线,
“不用、不用……”金爷说着,心爷已经来到他背后,怕他用针扎自己,所以不再拒绝了,
金爷看着自己的女伴,笑着说:“这小子,身上居然带着这种东西!”
心爷手指的针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剪刀,‘咔嚓~’一声,
然后手里拿着针线回来:“缝好了!”
“多谢心爷!”金爷立正敬了个军礼,
“辛苦了!”心爷也敬了个礼:“回去坐着吧!我再看看别处情况。”
金爷坐下了,心爷向后转,走着正步离开了……
“这个混蛋!”金爷看着背后被剪开的长长一道口子:“我的新衣服…要不是看在他比我大,我就…”
“你打得过他吗!”对面的女孩儿撇着嘴说……
心爷走到楼梯口,一个满脸褶子的年轻人凑上来,指着金爷问:“心爷,那个人怎么看着这么年轻,用的什么办法?”
“看着当然年轻,他才十八岁,大叔!”心爷说完,朝楼下走去,
“十八岁……”满脸褶子的年轻人哭着说:“心爷…我才十七岁啊…”
心爷来到第四十九层的‘黑龙-哈晏’,走进一间‘哈晏房’,
里面坐着三个中年人,心爷举手作揖:“罗公子…梁公子…马先生,好久不见,还活着呢?”
三人马上起身回礼:“心爷!恭喜恭喜,你还没死啊!”
“三位活得好吗?”心爷和几人坐下来:“死了算了!”
“怎么舍得你呀!”三人回道,
“呀,你头上是什么?”心爷伸手朝向梁公子的头,
“没事…没事…”梁公子想把他推开,
心爷已经从他头上取下什么东西,伸手一看:“蟑螂!别人身上长虱子,你身上招蟑螂,果然不走寻常路,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吃。”
心爷说着,往嘴里送,
“蟑螂?”梁公子紧紧盯着心爷,
“你想要?”心爷看着梁公子:“给你,”
刚说完,蟑螂已经塞进梁公子嘴里,梁公子没来得及反应,已经咽下去了,
他赶紧跑掉门口,打开门,边跑边喊:“啊……我要消毒……”
“哈哈……”心爷笑着跟出来了……
一层‘灯辉国-海晏’大厅里,
一个年轻人一会儿抓耳挠腮,一会儿跳着霹雳舞,
看起来没有规律,其实是有的,一个五十几的总管,一会儿到厨房、一会儿到门外、一会儿到包间、一会儿又回到大厅,
他在的时候,年轻人抓耳挠腮,他不在的时候,年轻人大跳霹雳舞,
年轻人来到一张桌子面前,这里坐着五个女士,
“什么事?”一个女士皱着眉头,不耐烦地说,
“今天我生日,来一只龙虾吧!”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