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来隐姓埋名做这样的事情,的确值得敬重。躬身而拜其实都算轻的了。
再次,穆涧不会无缘无故强调易老的重要性,肯定有理由。开府授学能做什么?收纳学子,培养自己的势力!不管这势力能不能上明面,都是一张潜在底牌。
苏青抿了抿唇。
看来文皇帝要对顾家动手的心思早就有了,不过一直隐藏到了现在。而太子当时对苏晏动手,用的是顾家的势力,又焉知不是因为顾家知道了一些东西,所以想要灭口呢?
穆涧继续说话:
“初建此城,涧便与诸公有所约定,涧与安言二人不领此中兵马,为免拥兵之患。故能得此城机密之人,方为主上。”
穆涧转过头来看向苏青:
“暮归,你很幸运。”
苏青抿了抿唇。
她确实比较幸运。
要不是看见那个标记觉得有秘密,她也不会那么冲动的跑过来;要不是正好遇上卓图(且不论他的目的是什么),她也不至于能够支撑到这里;要不是这里有一个穆涧,她的接手过程大抵也不会这么顺利。
苏青微微一哂,带点自嘲意味,不过是有三分巧合罢了。到底不是自己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没有那样鲜明的成就感。何况和苏晏,和穆涧他们这些老人比起来,她还差的太远。
“暮归,起身行礼罢。”
穆涧见她只埋着脑袋,在心底叹了一声,提醒道。
苏青站起了身。
“等等,小老儿我不服。”
苏青抬眼,看见云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