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展那几个徒弟不知道昭尉的底?”
“昭尉在大觉寺的时候并不显,他是在藏书阁管理图书的人,修的是内门功夫,招式剑术都不大通。不然大觉寺哪里容得他不声不响就到我这里来了?”
苏青一点就透,只习内家功夫的,前期都不大显,搁常人里都看不大出来,但后期能耐就大了,练出来了,完全可以无视任何剑术招式,只需要凭内里就能独挡一面,非常霸道。以前有人论内外修炼的利弊,说到内家功夫的时候,就说:“或泯然众人,或独行天下,唯心志而已矣。”
评价的非常恳切。
大家其实也都知道这个理儿,但是内家功夫因为很难速成,小孩子又喜欢在大人面前显摆,不说小孩子了,就是几家的大人师父在一块儿,也喜欢说说自家小子姑娘徒儿近来的情况。这种时候,为了面上有光,当然只能加紧敦促小孩儿们的外家功夫的训练了。毕竟那个练起来才快。
这种情况下,当然就很难有人耐着心性去学内家功夫了。也难为昭尉有这样的好心性。
卫简大抵能够想到她心里想的是什么,便道了一句:“昭尉是孤儿。”
那就难怪了。
苏青便点了点头。
卫简看了看她,道:“你说到昭尉,我倒也想起来一事儿问你了——你什么时候做了南苏苏宥的千金了?”
苏青一愣,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