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的尖酸刻薄劲儿足着呢。”
苏青道:“这话倒是极是,何况他为人还自傲自负的很,空长了那么一副好皮囊。”
卫环哈哈拍手笑:“暮归暮归,我今日才知道前人说相见恨晚是什么意思,真是,怎地今日才碰上你这样的趣人儿?若是早些时候,也不至于空受堂兄这许多年言语折磨了。”
又道:“都说南边山山水水的养人,出来的都是温雅性子的姑娘,少见暮归这样爽直的,都不像的南边的姑娘了。”
苏青笑道:“真真是遇人便有这么一出,我自幼就皮得很,父亲母亲都老是管不住我,总说我是个皮猴儿。偏生父母又甚为宠溺,所以就是经常不学《女戒》、《女训》之类的书目,到父母面前去撒撒娇,便就罢了。这才有了我现今这性子。”
卫环笑道:“得亏你没有看那些伤脑筋的书,我小时候也是不怎么爱看的。偏偏我父亲甚为严苛,每每看了还要让诵背,苦恼人得很!”
苏青笑着正预备说什么,却听卫简声音从另边传过来:
“亏你还是诵背过那些的,现今怎地连一点女子该有的模样也没有?”
卫环憋着嘴巴,“哼”了一声,凑过来跟苏青小声道:“瞧瞧,这惹人恼的,可不就来了?”
苏青掩着嘴巴笑得更欢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