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们两个一起去厨房看看今天中午吃什么!”柳云澜冲紫鸢吩咐道。
紫鸢“哦”了一声,退出了房间。
“咦?”苏瑾眼神审视地看着柳云澜:“居然还把紫鸢支使出去,有阴谋啊!”她玩笑了一句,随后作出认真倾听的样子:“相公有什么话就说吧,妾身洗耳恭听!”
“娘……子啊……”
“噗!”苏瑾忍不住笑了:“相公说话什么时候学会长喘气了,听着还以为要叫娘呐!”
“额……能别笑么?为夫有正经事与你说!”
为夫都出来了,自己这位相公今天搞什么名堂?苏瑾努力忍着笑,点了点头。
“嗯……那个……我觉得你……唔……你觉得我……你跟我……唔……”
“相公,你在说什么火星语啊?完全理解困难!”苏瑾满头黑线。
“火星语?”柳云澜虽然不知道火星是什么,但是也理解苏瑾话里的意思,心里暗叹口气,果然啊,当面说起来那事真的很难以启齿啊,算了,再找时机吧。
“抱歉,妾身真的没有笑你的意思,但是你可不可以表达得清楚?哪怕稍微清楚一些也可以,好了,相公你接着说!”
“没事了!我是想说你觉得我表姐怎么样?如果有时间的话,这两天带她出去外面的街市上转转,采办一些礼品,她过几日就要回去了!”只要不说那些事,柳云澜就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儿,聪明睿智计谋百出口齿伶俐,非常巧妙地将刚才的话给圆了过去,跟方才的笨嘴拙舌判若简直两人。
苏瑾吁了口气,这古古怪怪的相公总算正常了。
第二日上午,用过早饭之后不久,苏瑾便约了表姐黄敏连带着紫鸢三人乘了马车前往城中的闹市区。
赶车的正是上次驱车载紫鸢前往温家诗会的那个石墩儿,这小子对紫鸢心有爱慕,这会儿一看是载着少奶奶紫鸢姐姐她们出去,心儿欢快得都好似要飘起来了。
石墩儿坐在车辕上赶着马车。
后边车厢里,苏瑾黄敏紫鸢三个女子正在闲谈说话。
苏瑾目光从车帘缝隙里越过去瞅了瞅赶车的石墩儿,然后扭头笑盈盈地看着紫鸢打趣道:“紫鸢,我看石墩儿对你格外殷勤照顾,刚才一个劲嘱咐你坐好坐稳,对我这少奶奶都没有这么关心,我看他八成是对你有意思,你觉得他怎样?刚才看着人还不错,高高壮壮的,五官端正,人瞅着也老实,你要是中意,我跟你家少爷说说,帮你们撮合撮合!”
紫鸢闻言羞得脸颊通红,脑袋一直往下低,低到下巴快碰到了胸口:“少奶奶坏死了,又作弄紫鸢!”
“什么作弄啊?我这可是好心,你将来总得嫁人的啊,总不能一直做我的丫鬟吧!”苏瑾这倒确实是发自内心地疼惜自己的贴身丫鬟,把着心思为紫鸢考虑,她总记得,这丫头是她苏瑾来到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后来又成了主仆,这无疑是两人天大的缘分。
是以苏瑾很早以前就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定要帮紫鸢找一个好老公,把她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至于石墩儿是否合适,但凭紫鸢喜欢与否,若是她看上了石墩儿,那就跟柳云澜商量一下,给石墩儿找个管事之类的好活计,再成全她们两个,若是紫鸢看不上,那就再物色。
紫鸢眼眶红了:“奴婢想要一直伺候少奶奶!”
“傻丫头,你能说这话,但少奶奶我不能做这事儿,否则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骨说你家少奶奶寡情少恩不懂得体恤下人的!”
“可……可是……”
“别可是了,你难道想让我背负这样的恶名声?”
“奴婢……不想!”
“不想那就乖乖听话!放心,少奶奶不会随意把你指给别人的,总得你自个瞧着得心才好!”
外面的石墩儿一边赶车一边竖起耳朵时不时听几句车厢里的交谈,等听到少奶奶说自己跟紫鸢姐姐的事,他顿时心花怒放,赶起车来也更加卖力,显得神采飞扬。
只不过没听到紫鸢姐姐后面的回应,她到底是对自己满意不满意啊?也许她是没吱声,但是点头或者……摇头了?
真是急死个人了!用那些学究才子们的话来说,那个词叫什么来着?挠什么抓什么的?挠背抓痒?挠手抓脚?不对不对,似乎好像是跟内脏有关的,嗯……挠胃抓肚?挠心……对对对!是挠心抓肝!这个词真是……太贴切了!
这时又听车厢里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声音刚才一直沉默,但是石墩儿知道是那位云澜少爷的娘舅家表姐黄娘子说话了。
“弟妹,我刚才一直细细听着你们主仆两人的话,你这是要把紫鸢嫁出去?”
车厢里,黄敏突然开口。
苏瑾笑着点了点头:“是啊表姐,紫鸢虽然贴心,但是我总不能一直把她留在身边让她一辈子不嫁人吧?不瞒您说,她名义上是我的丫鬟,实际上在我心里一直拿她当妹妹看的,做姐姐的总不能亏待了妹妹!”
“少奶奶……紫鸢舍不得你……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