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其实傅政对她,算是有恩。当初在学校,他三番四次相帮,但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报答。可是今天姚琴说的事情,手段太过卑鄙残忍,就算有傅政在前,她也不能心软。
“你知道这树上,一共有多少只喜鹊吗?”傅政仰着头,脸色平静。
“不知道。”
“七只。”傅政低声回答。
这个他都清楚?沐良轻笑,眼神温和下来。她叹了口气,道:“傅政,其实有件事情,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傅政已经抬起头,目光落在她的身后。
沐良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只见刚才上楼请她下来的那个佣人,正对着傅政点点头。
倏地,沐良意识到什么,她不敢置信的瞪着傅政,整颗心沉到谷底。
下一刻,沐良脸色铁青的往回走,却被傅政扼住手腕,“良良!”
“放手!”
沐良狠狠推开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傅政,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傅政目光凛然,语气沉下去,“她是我妈,我不能不帮她。”
“呵呵!”
沐良气的冷笑,“她是你妈,就可以做这么多狠毒的事情吗?二嫂的宝宝也是一条生命啊,你们怎么忍心在鸡汤里下毒,做出这么残忍卑鄙的行为?!”
“我保证,这种事情,以后都不会再发生!”傅政看着她的眼睛,却看不到她的任何信任。
“保证?”沐良惨笑,“真可笑!这种保证,有什么意义?!”
她深吸一口气,神情激动,道:“傅政,我一直以为,你还是我在学校认识的那个不爱笑的大男孩,虽然你总是冷冰冰的一张脸,但你是善良的!你有同情心,你喜欢帮助别人,可是为什么,你要变成这样?”
“喜欢帮助别人?”傅政低低轻笑,盯着她的眼神幽暗。沐良心头一沉,只觉得他的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凛冽,“沐良我告诉你,我一点儿也不喜欢多管闲事,因为是你的事情,所以我才愿意关心,愿意安排,愿意帮你筹划好一切!”
“你知道为什么吗?”傅政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问她。
“……”
沐良怔了怔,因为他的话,心尖紧缩。须臾,她冷笑着摇头,讥讽道:“我不相信,傅政,从今以后,你说的任何话,我都不相信!”
“那你相信谁?!”
傅政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拽到面前,吼道:“你相信我四叔的话吗?”
他望着沐良徒然睁大的双眸,嘴角勾起的弧度残忍,“可是你知道吗?我四叔也在骗你,他答应爷爷娶你,不过是为了得到分公司总裁的位置!他爱的人是舒云歌,当年舒云歌是被我爷爷逼走的,他们才是真正相爱的人!”
“闭嘴——”
沐良扬起手,傅政盯着她的眸子,并没有躲闪。
举起的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中。沐良咬着唇,慢慢收回手,心底的情绪翻涌起伏。她只觉得额头两边的太阳穴一下一下的跳动,血管好像都要崩裂开来。
原来当初傅晋臣答应跟她结婚,不过是想要分公司总裁的位置,这才是他同意结婚的真正目的!
“傅政!”
沐良甩开他的手,冷声道:“你告诉我这些,想要怎么样?”
“想要打击傅晋臣,还是打击我?”沐良锐利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这也是你们的一种手段吧,只要我们过得不好,你们就可以开心,可以高枕无忧是吧?”
“那你就省省吧。”沐良垂下目光,道:“我不管当初舒云歌为什么离开,总之她已经是莫太太,而我才是傅太太。”
她扬起精致的下颚,看着傅政阴霾的脸色,道:“还有,我是你的长辈,以后请你叫我四婶!”
一口气说完,沐良决然转过身。
“不死心是吗?”傅政冷冷的开口,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他微微低头,视线与沐良平行,似乎给她下了断言,“良良,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自己去找答案!”
撂下这句话,傅政蓦然走远。
垂在身侧双手缓缓收紧,沐良眼睛盯着脚尖,只觉得眼眶发酸。
花园的侧面一角,曹婉馨怀里抱着傅橙的皮球,眼底布满阴霾。她早就应该想到是姚琴,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却没有想到,问题出在鸡汤上面。
她掌心落在小腹处,眼眶霎时泛红。可怜她已经足月的孩子,竟然死的这么不明不白!
一路从花园跑回卧室,沐良推门进去,打开衣柜将她之前放进去的皮包拿出来。拉链还是合着的,可她知道肯定有人动过。
她咬牙拉开,果真那份化验结果没有了!
几乎不用再去求证,沐良已经肯定,厨房里那些有问题的当归,自然也都被清除干净,不会留有半点痕迹。
怔怔望着发空的皮包,沐良转身坐在床沿,整个人都在发抖。
卧室里开着暖气,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