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五婶和小杏再惨遭恶人报复,以他们几个人单势薄,很难与当地势力或朝廷当面对抗。当然是躲得越远越好,直到这场风波过去平息。
五婶和小杏接过花夕颜送的盘缠,并未放心,为花夕颜忧心忡忡:“你呢?”
“我?五婶不用担心,我再没用,都是花家的人,他们若敢动我,要考虑三分。再有,他们也怀疑不到我头上。”
是呢。当年她被花家流放到这偏僻的小村时,都说她是最没用的废物,一直以来的传闻都是。因而五婶和小杏,一样是疑惑重重的,她究竟是怎么把被迷昏的小杏从县太子爷手里救回来的。
花夕颜不会与她们解释太多,事实上她们知道的越少对她们本人也越好,赶紧催促她们逃命。
五婶拽紧小杏的手,神色匆匆消失在村外的田野尽头。
花夕颜目送她们一路安全走了,转身,准备回家。背后,呱呱呱,一串乌鸦啼鸣。
眉尖微挑,掉头望过去,见那串乌鸦刚好飞过那棵老槐树上头,杏眸眯了眯,掉回头,朝家里那小院子走了回去。
巍巍颤颤的老槐树,伴随夕阳西下,黑暗吞灭了日光。一道妖艳的火红,在枝桠叶子之间慢慢地显出了原貌。
树枝上垂落的大红锦袍边角,妖冶的红绸缎上绣满了一朵又一朵曼陀罗花,层层叠叠,像是延伸到了奈何桥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