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那些争先恐后欲娶萧家大小姐为妻的世家公子都闭了嘴,再不上门,也不提此事。
笑话,人家看上的是宁王,自己拿什么去比?相貌比不过,再金贵也不及皇子金贵,才能学识更不敢与宁王相提并论。
加上这些世家公子也是骄傲的主儿,看出了萧芳菲眼高于顶,心中多少也有些不屑,也就对她颇多怨言,心思不再放在她心上。
萧丞相为了女儿的婚事,愁白了一半头发。
萧芳菲的婚姻大事,已经成了萧家的头等大事,丞相夫人整日里张罗着给她找个合适的,偏生女儿这个也不要那个也不要,一家人都急得嘴角冒泡,好看的小说:。
萧芳菲心里何尝不急,只是她不甘心,当年一道圣旨赐婚阻挡她嫁入宁王府,如今夏楚悦已经与宁王和离,她却依然嫁不进去宁王府,叫她怎么甘心。她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再等一年半载,她坚持得住。
她相信,只要夏楚悦死了或者嫁人了,宁王便会死心,然后回头看到自己的好。
许是她对宁王太过上心,连日里偷偷跟踪宁王,竟然让她的探子发现了宁王去了北阳街,进了一座平民院子。
她进不去,她的人也进不去。
里面守卫森严,似铜墙铁壁,固若金汤不亚于王府。
一座民宅怎么会有防卫得如此森严?
萧芳菲年少便与龙希宁情投意合,她对他的了解比很多人都要深刻。加上她如今一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猜测到那院子里藏着个人,而能让龙希宁如此神秘兮兮对待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夏楚悦。
但她没亲眼看到人,不能肯定,自然要找个人去探探路。而这个人选,非萧芳蕊莫属。
眸底闪过一道冷光,萧芳菲摆了半天谱,才慢悠悠地道:“我想与妹妹说几句体己话。”
萧芳蕊明白地点点头,眼珠子一转,笑道:“正好,我也有些闺房话想与姐姐说,不如姐姐到我房里去?”
“好。”
二人携手去了萧芳蕊的房间。
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姐妹的感情多深呢。
所有下人都被屏退,贴身丫鬟紫鹃也被勒令远离房门二丈,看守住房门,不准任何人靠近。
屋里面,萧芳蕊急急道:“姐姐现在可以说了吗?”
“我问你一句,你想不想知道夏楚悦的下落?”萧芳菲目光直视着她,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不容萧芳蕊躲闪。
萧芳蕊没想到她问得那么直接,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自然。”
紧接着,她蹙起蛾眉道:“前些日子,听人说风国舅已回了京,锦绣郡主是一起回来的。但是这些日子并未听到有关锦绣郡主的传闻,莫非其实她并未回来?”
萧芳菲冷笑一声:“传言不假,她确实回来了。”
“在哪里?”萧芳蕊眼睛一睁,急声追问。声音一出,便意识到自己太过急切,但她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更何况她与萧芳菲是什么样的人,她们彼此明白,没必要遮遮掩掩。
“她就在京城里头。”萧芳菲勾起唇角,露出凉薄的笑,“宁王果真人是个性情中人,连前朝太子金屋藏娇之举也学了来。”
“你是说她被宁王藏起来了?”萧芳蕊圆睁着眼,声音忍不住拔高。
“看来妹妹不愚蠢,一听就明白了,省得我多费口舌。”萧芳菲淡淡一笑,端起案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不可能。”萧芳蕊摇头,“宁王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萧芳菲舔了舔唇,嘴角浮出冷笑,“妹妹甭骗我了,宁王上一次睡在你房间里是何时?你心中自有一盏明灯。他心里住着谁想必你这个侧妃比我更清楚,。”
萧芳蕊面色泛白,怔怔看着萧芳菲。
夏楚悦在的时候,宁王偶尔还会宿在她院子里。自从夏楚悦与宁王和离后,宁王便不曾再到她院子里去。她是庶女,本就不得宠,这样的羞人的事儿又哪里好意思拿来娘家去哭诉,没得来娘家袒护,反而会被萧丞相训斥一顿。
因此,萧芳菲不曾回萧家抱怨,想不到这个嫡大小姐,居然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极力掩藏的不堪私密被人看破,萧芳蕊着实恼恨,“姐姐不必埋汰我,我在宁王府过得如何也不必姐姐来置评。除了王爷,我就是宁王府里头最尊贵的,锦衣玉食,总比在家里强。”
萧芳菲可不是来和她吵架的:“行了,你到底想不想知道那个贱人的下落?”
“你真的知道她在哪里?”萧芳蕊目露怀疑之色,她不是没派人去查,只是她势单力薄,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萧芳菲轻蔑地笑了笑,萧芳蕊的心思她哪里会看不出来,“若是不知我又何必来与你说。”
萧芳蕊想想也是,便问:“在哪儿?”
“就在北阳街……”萧芳菲压低了嗓音道。
萧芳蕊不由自主地凑近,待听完后,不禁捏紧锦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