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有些不舒服,凤斐说这是为了骗取云依的信任,然后叫她露出马脚,让大家知道云依是什么样子的人,其实真没必要。
只要他好了,他们便离开南岭,离开前给云依一个教训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毁她名声,还要牺牲他的色相。
一个云依,不值得!
然而昨晚跟他置气,这些话没来得及说,就把他赶了出去。
……
到了晚上,凤斐偷偷又溜到她的房里,他的身上依然是那种不知名的好闻清香,并未沾染到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想必来之前洗浴过换了干净衣裳吧。
“还生气呢?”凤斐记着她仍在气头上,没有罔顾她的意愿,坐到床上。
夏楚悦也没呆在床上,猜到他会来,一早便坐在桌边等他。
见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凉凉道:“不生气,不值得。”
凤斐闻言嘴角浮出一抹苦笑,这还不叫生气?跟自己说话都不看自己。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
夏楚悦闻言,眉毛挑了一下。
“原来速云都告诉了你。”凤斐的声音似恼似叹,“若晓得你早已知道,我又怎会瞒着?”
夏楚悦抿着唇,抬眼看他。
这些日子养伤,他憔悴了不少,不过依然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即便一个皱眉,都能让人心里揪起,恨不得替他抚平眉角的褶皱。
凤斐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眼睛亮了亮,继续道:“其实不想让你知道的,怎么说也不是光彩的事儿。”
“你别跟我说你自卑。”夏楚悦淡淡道。
“自卑倒不至于。”凤斐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我体内的蛊积攒多年,总归不是好事,仇者闻笑,亲者闻忧,才不愿告诉别人,也不让速云他们说出去。”
夏楚悦眼睫轻轻颤动,她想起当初速云在讲凤斐体内的蛊时的神情,还有速云的话。体内的蛊,其实是他心中的一道疤,他不想揭开,自然不愿同自己说。
自己为此置气,倒是有些无理取闹,她早明白他心里的痛,只是他的隐瞒,还有连日来的压抑,叫她心里忍不住窜起一团火,打他骂他赶他。
凤斐伸长胳膊覆住她搁在桌边的手,“你都知道了,还把我赶出去,是气我与圣女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