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轻易模仿的?”
能够号召千军万马的令牌,当然不可能被轻易复制,夏楚悦又岂会不明白这一点。可是不试一试就说不行,那又凭什么解决问题?
看到夏楚悦坚持,江夏王只好将她想知道的一切告诉她。
打制夏王令的人在当年已被处死,而制造夏王令的材质是玄铁,即天外飞来的陨石,比最稀有的金属更加稀有。倒是夏王令的样子,尽管丢失那么多年,江夏王依然记得一清二楚,包括上面的纹理细痕,没有人比掌握着夏王令的他更清楚。
看着江夏王画在纸上的夏王令,夏楚悦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父亲了解太少。
能文能武,她的父亲,还真是个惊才绝艳的男人呢。
自己的画功和他的一比,简直惨不忍睹。
毫不知晓夏楚悦此刻心中的想法,江夏王警告她:“丫头,你可别乱来,伪造夏王令若被人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子可就得身体分家。”
“放心吧,我很珍惜自己的小命。”夏楚悦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闻言江夏王虎目一瞪:“放心?你让为父怎么放心?偷挖地道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真真是胆大包天,杀头大罪的事你也敢干,你说为父放得下心吗?”
夏楚悦眨了眨眼睛,心虚地撇开眼。
这是人生的污点啊,以后干什么出格的事,都要被父亲念叨了,不过,有个关心自己的父亲,感觉也不错呢。
江夏王瞧见她那模样,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呀你,不知道为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胆大如牛的丫头,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能瞒着为父,知道吗?”
父亲同意了?
夏楚悦弯唇浅笑:“一定不会瞒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