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不得不处于被动的局面。
这样的感觉对于骄傲的她来说无亚于侮辱,在羽林中被笑称为女王的楚悦,何时这么憋屈过!
龙希宁将夏楚悦双眸的不甘、愤怒、懊恼……全都看在眼里,他不怒反喜,他见惯了她冰冷淡漠的模样,总是板着张冷脸,要不然就是对他冷嘲热讽,怒目而视,感情如此丰富的眼神可是少见,而让她露出那么复杂表情的人是他。
想着,他嘴角情不自禁噙上一抹浅笑,整张脸顿时柔和下来。
夏楚悦心里不甘,忽然瞧见这厮破天荒的微笑,没有见鬼的表情,反倒怒从心起,双眼细眯成线,冰冷的声音足以冻坏一切,“龙希宁,你放开。”
“我说了不放。”龙希宁也跟她拧巴上了,捏住她下巴的手松开,指尖滑过她的尖尖的下鄂,轻抚而上,摩挲着她的脸颊,眉毛,眼睛……粗粝的指腹和细腻的肌肤反差极大,龙希宁只觉得手指下的触感光滑如绸,而夏楚悦却觉得像是有只毛毛虫爬到脸上那样恶心。
混蛋!沉稳冷静的夏楚悦也忍不住爆了粗口。
自以为在心底咒骂的粗话早随着她的怒火喷出口,龙希宁先是一愣,随后嗤笑一声,笑声里多出了一点儿畅快。
这无疑是对夏楚悦的一种挑衅,一种嘲笑。她故计重施,抬膝顶他,被他双腿轻巧地夹住,她弯起手袭击他的胸口,被他两肘牢牢夹住,她低头咬他落在她肩膀上的一只手,被他另一只手捏紧下巴,迫使她的嘴巴张开,别说咬人了,连合上都难。
她的挣扎在他看来就像是儿戏,他冷俊的眸子里透露出这层意思。
夏楚悦冷脸瞪他,她和龙希宁的差距比她一直认为的更大,大到她竟连一丝反抗能力都没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难道她要一直做那垫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吗?
不可能!
就算拼个鱼死网破,她也决不会听之任之!既然武力不敌,那就智取,她好歹也混过双料博士,还不信就赢不了一个古人。
此刻两人的姿势十分亲密,亲密到令人脸红心跳。紫竹在旁边一直插不上话,看到王妃被王爷制服,想上帮忙,被冷眼一瞪,胆儿立刻缩到角落里不敢冒出,只能干着急,此时见到两人那暧昧的贴合,一张小脸似烧着般火红一片。此刻,她忽然想起王妃和王爷是夫妻,若他们在一起……
夏楚悦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带下方投下两道阴影,将她眸子里的所有情绪遮掩。
冷瞪自己的黑眸忽然垂下,龙希宁愣怔一下,她这是……害羞?
他也发现了两人亲密的动作,她娇小的身体几乎要嵌在他身体上,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透过几层衣料传到自己身上,本来并无他想的龙希宁忽然有些心猿意马,清明的眸子染上几许灼热。
突然,一道清冷透着少许妩媚的柔和嗓音响起——“王爷。”
龙希宁双睫微颤,呼吸出现片刻的紊乱。
夏楚悦看着地面,嘴角轻翘,眼里含着无穷的寒意。
“王爷抱得那么紧,莫非是看上我这只‘破鞋’了?”她边说边抬起头,眉毛轻挑,嘴角微不可见的弧度含着一丝讥诮,漆黑的大眼似笑非笑。
瞬间,所有的旖旎如同泡沫一般在空气中破裂消失。
龙希宁脸上的柔和同一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心里的那份悸动再次被他自己压下。
“嗤,你倒是自恋!”他怪里怪气地嗤笑一声,“放心,我就是喜欢阿猫阿狗也不会看上一只破鞋的。”
“既是如此,王爷紧抓不放是为何?或者王爷只是面口不一,心里其实已经爱上我,只是拉不下脸来承认?”夏楚悦反唇相讥。
龙希宁脸色变了再变,该死的,他方才居然会对她有感觉,这个毫无羞耻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喜欢!
他像是躲病毒一样迅速甩开她。夏楚悦全身受制,他抽身离开,她没有支撑点,便身体不稳。紫竹及时扶住她,心里还诧异地想着,看来王爷和王妃天生不对盘,才好没一会儿,就又土崩瓦解了。
夏楚悦站稳身子,脸上恢复往日的从容,“呵,王爷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彼此彼此。”龙希宁绷着面皮冷声反击。
紫竹看着二人的拌嘴,觉得牙都酸了。
“王爷请回吧,恕不远送。”夏楚悦担心龙希宁再有什么反常的举动,直截了当地下逐客令。
龙希宁又一次被她气得横眉竖眼,真的就拂袖离开了。然而走到门口,他突然想到此行目的,身形霍然一顿。转身冷冷笑道:“险些被你糊弄过去。”
夏楚悦皱眉看他。
龙希宁扫了眼四周,“夏侧妃的架子太大,本王不来,他们都不敢动这里了。”他声调陡然提高,“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还不进来‘打扫’!”
话音刚落,十多个下人鱼贯而入,正是之前被夏楚悦赶走的人。
“每个地方都给本王仔细地打理干净了,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本王要海棠苑和新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