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开了。
我一下子感觉到头皮发麻,双手也跟着颤抖了起来。门口的声音跟着响了起来:“真是的,还是老弟你行啊,可以给我开门,这丫头真是不是在,我在门口敲了半天的门了...”门口的男人声音很洪亮,我和霍彦互相对看了一眼,跟着:“啊...”得尖叫了起来,互相的抱在了一起。门口的身影渐渐放大,我和霍彦不断地向后退着,门口的人则是大步的逼近着。
“啊呀啊呀...有妖气啊有妖气...老弟啊,这个地方有妖气啊...”直到那个男人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才看见不单单是他,身边还飘着一个灵魂,那个飘着的灵魂正是刚才很莫名其妙的龙爷爷,而站在龙爷爷身边的那个高大的男人,他一脸的胡子,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他穿着一身道士服,进门口左看看右瞧瞧的,过了一会儿又跑到窗口将窗户打开,窗户外面的风吹了进来,我和霍彦都被风吹得瑟瑟发抖。
他看了我们一眼,笑的憨厚:“瞧着丫头,都那么大了!你们怕什么呀?老弟也不是什么坏鬼的,而我,你们一看就清楚啦,我可是好人,道士,专门收妖的!”他尽量的笑的和善,可是他越是刻意得笑,就越是笑的恐怖,让人不想靠近。
“喂...你,你到底是谁啊?”我声音有些颤抖,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他怎么会来到我的屋子里面的。不过刚才那个开锁的声音,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又是龙爷爷没事开门放了这个陌生人进来了。不过看他叫着龙爷爷作老弟的,两个人肯定认识,而且还很熟呢!
“老弟,她...她竟然都已经不认识我了...”说罢,他夸张的哭了起来,虽然脸上没有一滴的泪水。而他身边的龙爷爷好像也受不了这个所谓的朋友,转头不去理睬他,他看到我们都不理睬他,反而哭的更加的大声了。
霍彦轻声的问着我:“暮夜...这个人,这个人到底是在和谁说话啊?”对哦,霍彦是看不到龙爷爷的。我看了霍彦一眼回答道:“放心,他是在和楼下房东婆婆死去的老伴儿说话呢,上次还夸你来着...”听到这里,霍彦对着那个道士的右边笑了笑,点了点头,因为刚才那个道士是对着右边说话的。我咳嗽了两声,好心得提醒道:“他刚才已经飘到窗口去了...”霍彦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不早说...”于是对着窗口的方向笑着点了点头。我想如果对面有楼房的话,看到我们这里的景象不是被吓死就是被笑死。
“那个...你哭完了没有?”我不太好意思打断别人哭,但是他这根本不是哭呀...
他假装擦了擦眼泪,一会儿就笑开了花儿来了:“怎么样,你是不是想起我是谁了?”我去,又是一个熟人,怎么今天突然冒出那么多的熟人啊?大哥,你都一把年纪了,我真的猜不出你是谁啊,我真心不认识那么大年纪的人啊,就连胡子都是花白的。我现在才叫做欲哭无泪好吗!
他看我不说话,好像知道我还是不记得他是谁,又装作很伤心的哭了起来:“你看啊老弟,她还是不记得我是谁...”我的脑门儿有点疼。如果说刚才还在害怕的话,我现在简直就像把他从窗户上扔出去了。我有种打电话报警的冲动,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神经病,大半夜的穿着道士服就进了我家的门,一进门就说有妖气,还一个劲儿的问我是不是认识他,认识他妹啊!他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霍彦好像比较会和这种人相处,她也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开口问着他:“你刚才说这里有妖气,有什么妖气啊?”我用白眼面对霍彦,她竟然还和一个神经病聊了起来。你认为一个神经病的话能够相信吗?
他听到霍彦问他关于“有妖气”这个问题,突然停止了哭泣,郑重其事得对着霍彦说道:“是的,这个地方有妖气。当然,老弟你不要看我,我不是说你身上有妖气...我是说,这个地方是阴地,一定有很多鬼怪时常跟着你来到这个地方吧?”说罢,他看向了我,好像是在问我。我看着他,好像觉得他还真是有两手,糊里糊涂得点了点头。他很满意,继续说道:“这些鬼怪其实都是有冤屈的,你又正好能够看到她们,所以她们被你身上的能量所吸引了过来。这次S市又发生了案件,我想你刚才一定是没有发现,有些东西跟着你回到了这里...不过刚才我开窗把她放走了...”
“什么?有东西跟着我回到了这里?不可能,为什么我没有看见啊?”这个时候我觉得他在胡诌,我可是有阴阳眼的人,没理由看不见的。
他摇了摇头,嘴巴还“啧啧啧”了几声,好像是对我的一种轻蔑,让我十分不爽,然后对着我说道:“那可是有人养着的,养着她们的人恐怕法力并不在我之下...难对付,难对付啊...不过老弟啊,你可不厚道,明知道小夜在这里,你竟然不好好地帮她...你生前好歹也是一个有法力的人...”说罢,他指了指龙爷爷,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
龙爷爷轻蔑的“哼”了一声对着他说道:“奇怪了,我让她在这里平平安安的住着难道不叫作帮她吗?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就被鬼给带走了。况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