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买了一些吃的,看一看时间也快到了,我们几个人来到了机场的门口,今天的天气不错,阳光高高挂在头顶,照的人张不开眼睛。我用手遮了遮,却好像没有什么大用处。
还是按照常规,王君举着红色的小旗子站在我们的队伍前方,一个个的报着名字数着人数,这个时候大巴已经在马路上等候着我们了。
“好了,人齐了,我们现在就上大巴了!”王君拿着喇叭,对着我们喊声,声音很响,生怕我们听不见。
大家纷纷向大巴上走去,本来好好的两个两个坐的,不知道霍彦哪根筋不对,一定要我们四个女生坐最后一排,还让柳翩然坐在了我的身边,我坐在窗口的位置,并不去理睬她们
的目的。
窗外的景色飞速的变换着,王君的声音在前头响起:“我们要去的地方比较偏远,一般要开三个小时,如果堵车的话可能要更久的时间,现在是两点十分,我们到目的地的话大概
是五点左右,大家请耐心的等待一下...”王君还在前头说着什么,我也没去细听,脑中一片空白,好像看着外面的景色心情会平静一些。
经历的昨天的事情,大家现在的心情好像看起来都比较好,都不去计较等不等待的问题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车子停了下来,以为是到目的地了,抱着希望往外看的时候,才发现还在市里面,堵车了,看来要到目的地可还需要花一段时间了,看看
霍彦她们睡得很香,只有身边的柳翩然,手中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得看了起来。
“昨天的事情是你做的吗?”我坐着有些无聊,可是和柳翩然在一起好像找不到话题。
“嗯?昨天的什么事情?”他看起来好像没有了解我话中的意思,我看了看前方,人也都东倒西歪得睡着大头觉,没有人会听到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我放心了一些,继续问着:“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的,我的手臂受伤了,是叶诗抓伤的,一觉醒来根本就没有人记得有叶诗这个人,也没有人记得昨天晚上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你,我想不到还
有别的什么可能了!”其实我更想说的是,安裔没有接我电话,现在肯定还在医院接受治疗,不然他早就回我电话了,我不相信安裔会不回我的电话。
“我只是在帮助她们而已。”他继续看着手中的书,我看了看标题,是有关催眠的一本书,他淡定的翻了一页,继续读着。
“你真的觉得你是在帮助她们吗?她们有权知道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任何的事情,难道不是吗?”我用一种哲学家惯用的口气对着柳翩然说着。
柳翩然的嘴角微微的牵动,眼睛也笑成了月亮的形状:“如果你没有这双蓝色的眼眸的话,你也不会记得昨天的事情了,更加不会来问我这件事情了。其实有的时候人傻一点,笨
一点,少知道一点反而是好事,你怎么能够确定忘记不一定就是好事呢?”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说我应该更加的笨一点傻一点咯?那你怎么又能够确定忘记就一定是一件好事呢?”
当我问完我的话后,他的眼神闪过一丝忧伤,但是一转即逝,接着抬起头笑眯眯的看着我:“因为,我的记性太好了,有的时候我倒是希望我能够忘记些什么事情,你难道不想吗
?我们可是一类人...”他又说这句话了,一类人一类人,我什么时候和他是一类人了。
“我们不是一类人,你做的事情和我做的事情不一样,性格也完全不一样,你为了钱而做一些欺神骗鬼的事情,而我是为了我关心的人,怎么可能一样?”我直视着他的目光,但
是他的双眸深深地,沉沉的,根本看不真切,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好吧...”他并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什么,我在想或许他已经疲劳了,或许我说中了,他就是为了钱在做一些欺神骗鬼的事情,所以才不知道用什么借
口来搪塞,也没什么理由来生气。
我轻轻的:“呵...”了一声,目光继续投向外面的景色,不过市里面其实都大同小异,每一座城市的市内其实都拥有着差不多的建筑和同样永远堵塞的马路,路上的车子往往可能
比行人还要来的多的多得多。
车子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时候,觉得有些无聊,又给安裔打了个电话,发现还是没有办法接通,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拿出外婆的手札,细细的看了起来,之前只能够说是粗略的读了
一下外婆手札上记载的一些故事,现在细细的读起来才发现原来很多的故事里面外婆已经写出了解开问题的答案的关键,但是却被自己全都忽略了,甚至很多章里面都有写到关于
虎子爷爷的事情,但是虎子爷爷现在身在何处却不得而知,也不知道还有没有离开这个人世,去和外婆会合呢!
看着看着觉得倦意席卷着全身,或许是前一个夜晚太累了,昨天睡得晚今天又起的早,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