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听完我的话,等候室的大厅没由来的安静,彼此都低下了头来,好像已经在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等待着死神的光临了。
就在这个时候,霍彦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来一样,眼神中散发着光彩,她激动地拉着我的衣袖,手指指着我身边的行李箱大声地说着:“手札,对了暮夜,你不是有外婆的手札,快点看看,快点看看里面有没有记载关于这类事件的解决方法...快点看看快点看看...”
听到霍彦的话我豁然开朗,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没错,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做,我还能够做这件事情,我还能够查看外婆的手札,看看外婆的手札中是否有记载这种类型的事件,没错,没错...
因为激动,我的双手有些颤抖,心中默默地念着:一定要有,一定要有这种类型的事件,一定要让我找到,外婆,帮帮我,帮帮我啊!我每一页每一页的快速地翻看着,脑袋飞速的运转着,很多的字就好像会飞一样的从我眼前迅速的飞过,没有,还是没有看到,不会的,一定有什么就记载在这本手札里面的,只是我还没有看到而已。
整间等候室出奇的安静,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我的结果,此时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压力狠狠地压在我的背脊之上,我的胸口,我的心脏上,压得我喘不上气来,但是我却必须要接受这块大石,必须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
我快速地翻看着,突然一行字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仔仔细细的开始读这件事件,但是当我读完后,我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我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事件,这个事件太可怕了,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会害死这里的人的,难道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暮夜...怎么了?”
“夜,你是不是找到了什么办法了?”
“暮夜,你倒是快点说呀,急死人了...”
“...嗡嗡嗡...嗡嗡嗡...”我开始出现了短暂性的耳鸣,看着面前这些惊慌失措的脸庞我无所适从,我该不该将这个办法告诉给她们听呢?我的内心不断地做着斗争,不行,我不能害任何一个人,我也不想自己去冒险,我要陪伴在安裔的身边。
“没...我没找到...我继续找找...”我说话有些大舌头,不知道是不是说谎的缘故还是因为过度的紧张,我不断地向后翻着,可是事实告诉我,这本手札已经被我翻完了,后面已经没有什么内容了,唯一的办法就是之前看到的那个办法,我不想冒险,我不能够冒险,说我自私也好怕死也好,我绝对不想冒这个险。
我的手向身旁抓去,想要得到安裔的鼓励,可是手却抓了一个口,我胸口无端的痛了一下,慢跳了半拍,头皮好像炸开了一样。猛地回过头发现身边什么人都没有,刚才还坐在我身边的安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身边的位置空荡荡的,好像根本就没有坐过人一样。我的手轻轻的抚摸过椅子,冷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安裔,安裔呢?”我像发了疯一样的叫着,向四周围看着,不断地转着圈寻找着:“安裔,安裔呢?安裔在哪里?”
“暮夜,你说什么?你别这样,你冷静点,冷静一下...”霍彦紧紧地抱住了我,我感觉到喘不上气来,整个人有些晕眩,瘫倒了下来。安裔呢,安裔去了哪里了,安裔呢?我失神的看着地面,脑中一片空白,霍彦说了什么根本就听不进去,只看到她担忧的眼神和蠕动着的嘴唇,安裔呢,安裔到底去了哪里。
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我甩开霍彦爬向位置边,拿过外婆的手札,对,没错,安裔一定是跑去找仓寂凉他们了,就在刚才我们在和方敏纠缠的时候,去找仓寂凉的。这是他警察的职责所在,他是一个敬业的警察,所以他去找仓寂凉了。我要仔细的研究这个事件,我要将这个事件研究透彻,我要去将失踪的安裔一起带回来,我不能够让他呆在那个可怕的地方。
“暮夜你到底怎么了?暮夜...”我将手中的手札往包中塞去,有了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我猛地站起来,拿过背包背在了身上,眼神坚定地看着霍彦她们:“不是没有办法,我现在就去把他们带回来...”
“暮夜,暮夜你要去哪里啊?”
“夜,你不要吓唬我们呀...”我向洗手间的方向走着,她们紧紧的拉着我不让我离开,我眯着眼睛看着每一个人,我想记住每一个人的脸,因为我不确定这次去了是不是还能够回来。
“如果你们还想救他们回来的话,你们就放开我。我会将她们带回来的...”我说话的语气平静,好像心中有了一个决定突然就觉得不寂寞了,被填满了。
“真的吗?你是说真的吗?”方敏又活了过来,她跌跌撞撞的冲到我的面前,紧紧的抓住我的双臂,慌慌张张全无分寸得望着我,干燥的双唇有些艰难的蠕动着,声音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真的,你放开我,我会将你要的那个男人带回来给你的...”
“那我也要去,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去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