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先开了口:
“一个人很寂寞吧!”
“啊?”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很没有礼貌得“啊?”了一声。
他是一个很有耐性的人,笑了笑,继续问道:“只有你能看到那些东西,但是明明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却被人当做是神经病或者怪物,没有人真正关心着你,很寂寞吧!”他的脸上仍然带着笑容,说了这样的话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的手心开始冒着一些汗水,好像心中的秘密的外衣被人赤'裸'裸的拨开裸'露在外一样,让人觉得不安全!
他抿了抿唇,看向窗外,声音轻柔:“因为,我们是一类人……你能见到的我也能见到,我们是一类人!”
我抬起头仔细地看着他的脸,一抹淡淡的忧桑爬上了他的脸颊!他和我,真的是一类人吗?
我呆楞愣得看着他,一时忘记了收回心神,他回头微微一笑,好似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暮夜这次来找我,应该是有什么事情的吧!”他笑得无害。
“呃……呵呵,是啊,是有事!”我赶紧转移视线,有些尴尬,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那是什么事呢?让我来猜一猜……”说吧,他摆出了一副正在思考的样式,接着竖起了一根手指说道:“是关于罗教授一家的事情?”他目光直视着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回答!
“呃……可以说是吧!”
“那就不算是咯,那就还有……炊烟的事情?”
我抬头看着他的脸,他的神情坚定,嘴脸含笑!他如此坦然得将这些说出来,倒是让我有些意料不到!我眼神有些呆滞,傻傻的点了点头,有一种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方便我来告诉你,有些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没有办法告诉你...”我张大着嘴巴听着他说完这一句还算是完整的话。
“你在说绕口令啊?”他听了我的话后,嘴角微微晾起笑痕,好像看着自己宠爱着的孩子一般看着我。
他不说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电话的响声打断了尴尬的气氛,他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喂”了一声后就皱起了眉来,好像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他挂了电话,将沙发上的外衣放在了臂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有些不能反应过来,就呆呆的看着他的手不知所措。他眉开眼笑,眼睛弯成了一弯明月。
我此刻才发现自己的窘态,淡定的一笑,并没有去握他的手,自己起身跟在了他的身后,他收回了手,边走边将外衣穿上,背对着我在前面走着,还不忘记解释:“我们现在去一趟博物馆,好像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已经是条件反射一般,只要一说到博物馆,我的脑中就会反射出:命案、死尸、地缚灵!等一系列的词汇。
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跟在了他的身后。他的车技很好,没有了炊烟的灵魂的车子开起来没有那般寒冷,并不用开空调。车子稳稳地开到了博物馆门口,门口围着很多的记者和路人甲乙丙
丁...大家似乎在议论着什么。我和柳翩然一起下了车,往人群中走去,记者似乎能够认出柳翩然,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不知道是哪一个记者开口问道:“柳先生,这次的案件有什么新的进展吗?罗玲娟女士在离世之前是不是已经预料到自己会出事,所以才找到了灵异事务所呢?”记者的一个问题问出,很多记者抓住机会纷纷得开始问话,大家都争前恐后唯恐遗漏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就这样又被再一次的挤出了人群外。反正我这种小人物只能够变成路人甲乙丙丁中的一员。我还在继续的努力着,从前方伸出了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我的手臂,我有些诧异,抬头看着那只手的主人,那是一双白皙的手,手心有些许的茧子,手指很长,很好看,而这只手的主人也同样有着一张好看的脸。他对我保持着微笑,对着记者同样如此:“行了行了,现在我不方便透露很多事情,这次的案件可能和鬼怪有关。我只能够说这么多,请大家让一条路给我的助手,暮夜小姐!”
我张大了眼睛看着他,完全不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这就是柳先生的助手吗?”
“也有着一双宝蓝色的眸子呢!”
“暮夜小姐在灵异事务所工作多久了?”
“...”记者的问题就好像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一问出来就好像炮雨连珠,想要停都停不下来。我有些尴尬,从来就没有什么人会来采访我这个路人甲,现在突然变成焦点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应对,我低着头不说话,脸颊有些微烫,脚下的步子加快了跟上了柳翩然,手臂仍然被他紧紧的拉着。
感觉到耳边的轰鸣声越来越小了,才敢抬起头来,自己已经站在了博物馆中,博物馆内有几名警察拦住两个正在吵嘴的男人,门口被保安拦住了,不让记者和各种路人进入其中。安裔站在两个男人中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凝固,我这才想起来,抽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