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手电筒照在了我的脸上。我用手遮了遮自己的眼睛,点了点头:“在听呢!我也不确定,可能是有什么力量牵制住她们了吧!”
“那是什么力量才能够牵制住她们呢?”她的问题不断,我却也回答不上来。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凭之前的一些经验告诉我可能是有什么更加强大的力量牵制住她们了,可是我却不确定到底是不是。
“滴答滴答滴答...”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水声,水滴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的响声。
“什么声音啊?”霍彦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手电筒随意的乱照着。我也跟在霍彦的身后,水声很近,好像就在附近。
突然没了声音了,我们好像失去了寻找的方向,难道三楼有别的什么人在吗?
“暮...暮夜...你们博物馆是不是天花板漏水啦?”她说罢,手摸上了自己的肩头。我的手电筒也找到了她的方向,脑子“嗡”得一声,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无辜的霍彦。
霍彦摸到了肩膀上粘稠的液体,放在自己面前看了大概有十秒钟的时间,她的表情越来越狰狞,“啊...”得一声,滑倒在了地上,地上也全是血迹。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空,警察赶到三楼的时候,霍彦已经吓得呆愣在地上回不过神来了。齐靓赶过来伸手想要拉坐在地上的霍彦,霍彦一把拍开了齐靓的手,目光呆滞的看着我的方向。我向齐靓点了点头,拉着霍彦小步得挪到楼梯边,霍彦的手还在颤抖着,她根本就不敢抬头看,只是低着头,轻声的对着我说道:“暮夜...暮夜,我吓尿了...我尿在裤子上了...”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看向刚才霍彦站着的上方。
警员来了后将整个博物馆的灯光全都打开了,透亮的博物馆却没有办法给人一丝安全感。一个女人的尸体挂在霍彦刚才站着的位置上方,微卷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一身的套装不知道被什么凶器划开了道道的口子,鲜血从口子中不断地滴落,地面上已经被血染红了,本来干干净净的地面现在全是我和霍彦的脚印,血脚印。
安裔进来了,跟在安裔身边的还有柳翩然。原来安裔和柳翩然在一起,或许是商量着关于这次案件的事情吧!安裔皱着眉看到我和霍彦坐在楼道边,快步的走了过来。齐靓拉住安裔说了些什么,安裔的眉蹙得更深了。
柳翩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今天他身后竟然没有跟着那个女鬼。
“霍彦小姐,暮夜小姐,如果你们准备好了的话,我要开始问你们一些问题了,可以吗?”齐靓先走了过来,安裔和柳翩然向尸体靠近了过去。
霍彦呆愣愣的点了点头,问的不外乎是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我们进来有什么目的之类的...我随口胡诌着,齐靓也不管我说的是真是假,就动手开始记了起来。霍彦始终低着头不敢抬起来,今天好像已经让她丢尽了脸面。
口供都问完了,齐靓善意的拍了拍霍彦的肩头,或许是想要安慰霍彦:“霍彦小姐,没事的。谁见到这种场面都会吓得尿裤子的...”
齐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霍彦抬头狠狠地瞪了齐靓一眼,齐靓这小子好像特别的没有眼色,还在说着:“向我刚来到刑警队的时候,看到的第一具尸体别提多恶心了,我当时也是吓得尿裤子了,还吐了一地呢!”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霍彦一定会生气的,为这个年轻的小警员默哀,没想到霍彦一把抓住了齐靓的手臂,眼中带着疑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恩,是真的。”齐靓认真的点着头。我有些反应不过来,站起来不去打扰两个人,向安裔的方向走去。
尸体被验证是罗玲娟的,死于下午,具体几点还要等法医进一步认证。血已经快流干了。死因是失血过多而死,死后被人掉在了天花板顶部。摄像头仍然在这一段时间内坏死了,没有反应。而地板上除了我和霍彦的脚印之外,就看不到别人的了。所有的物体上一律找不到任何的指纹,好像是鬼魂在杀人一般。
霍彦惊吓过度被送去了医院,我没有跟过去,留在了现场。安裔在忙着指挥着,吴峰很快的就赶到了现场,看着自己老婆的尸体泪流不止,哭的痛不欲生。他跟着尸体一起离开的。
晚上的风一些凉,吹在脸上生生的疼,脸上因为被安裔打过几巴掌,现在被风吹着火辣辣的,难过的很。安裔坐在台阶上狠狠地吐出了一口烟,眉头紧紧地蹙着,这样的他我反而不太敢靠近了。我再次的回到了三楼,三楼的警员几乎都已经撤离了,留下两个警员在现场收拾残局。自从吴峰来了后,柳翩然就不见了,根本来不及看清楚他去哪里,好像就地失踪了一般。我走到转角处,转角处还有嬉笑的声音。
两个ET在和穿着长衫的应先生玩着桌游,还不时得放肆的大笑着。
其实对于这些生物来说,死一个人和她们没有半点关系,但是对于我这个活人来说,却不能够忍受在死人面前还如此放肆的大笑,是一种不尊重。
“你们谁能...”我思考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