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烦躁不安。感觉到手上的温度,看着盖在我手上的大手,内心才算平静了些,开玩笑似的对着安裔说道:“自己是做警察的,还不好好遵守交通规则?”
他的脸上划过一个笑容,却并不答话。我叹了一口气,这个案子不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很重要。他很紧张这个案子,我看得出来,他付出了很多。我也是,我不希望博物馆就这样被拆除,毕竟这里面不单单是建博物馆人的心血,也包括这里面所有的生物,她们都需要这个栖息地。
“有查到什么吗?凶画上的指纹查到是谁的了吗?还有凶画上的白色粉末...”我随口问着,虽然我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我很希望有不一样的答案,或者从相同的答案中得到更多的信息,能够让我找到背后控制这件事情的人。
“根本就查不到指纹的来历,白色的粉末是一楼的一些墙灰...仅此而已,我想这些你已经知道了。”他说的很轻松,好像在和我聊一些新闻上看到的消息,并不是自己的案子。
“那摄像头呢?我们博物馆每一层起码有二十个摄像头,除了厕所之外,应该都是清晰可见的。看到是谁杀人了吗?”
安裔听到我的话后,车速变得快了些,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双手紧紧的握住安全带,不知道安裔想要干什么,没一会儿的时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公寓的楼下,龙婆婆站在大门口和四楼的女人聊天,看到我们下车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女人同样如此。龙爷爷不削的看了我们一眼,继续偷听着两个人的聊天内容,眉头蹙的很深。我站在楼下再看这幢大楼,或许是梦到过这幢大楼的缘故,竟然觉得格外的恐怖,让人内心不安。安裔问过好后和我一起上了楼,开门进了我的屋子。
我没说什么,给他倒了一杯茶,他喝了两口看了看周围,确定霍彦不在屋中,才缓缓开口道:“摄像头好像都坏了一样。每次都在杀人的时候变成黑色...可是当我们的人将摄像头拿下来检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我听了他的话,也不再言语了。
地缚灵根本不需要将摄像头都弄坏去杀人,别人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存在,它们何必多此一举呢?我们两个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屋子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诡异了起来。
“好了,这是我们警方的事情,暮夜,早点休息吧!”他说着,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我睡在床上闭上了眼睛他才离开了我的屋子。听到客厅关门的声音,我又张开了眼睛。这两天这些该死的梦,让我夜不能寐,心情变得更加的烦躁,脑好像缺氧一样的,一点思绪都没有。我坐起身子,刚要下床,却看到床头柜上赫然放着一小包好时巧克力。我拿起好时巧克力,下面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好梦!”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笑容,将巧克力放入玻璃罐中。
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的一个角,看着安裔的车子开远了,我才拿起外套出了门。
多天的晚班上下来,我已经分不清今天是星期几了,只能够算几月几号。路上的人很多,感觉好像是双休日,几个人有说有笑得从身边经过,这个城市中发生的大事却都和这些人沾不上边一般,每个人没心没肺得笑着,笑的让人羡慕。我加快了脚步,不去让周边的事物让自己分神。
随便去便利店买了些提神醒脑的东西,给霍彦打了个电话,我刚走回家,她已经坐在客厅了,脸上的表情不可压抑的兴奋。
“你干嘛笑成这样?”我将房门关上,咖啡等一些东西放在一边,开始换鞋。
霍彦笑的声音更加的大了,甚至可以用夸张来形容:“这个案子终于可以让我插手了,哈哈哈...太兴奋了,我终于也可以跟着BOSS一起参与这些案件了。想起来就让人激动...”她无休无止的说着关于这个案子的事情。
我进厨房煮着咖啡,根本没去听霍彦说些什么,可能是由于缺眠,整个人都有些反应迟钝,呆呆愣愣得搅动着咖啡,整个人都放空了。
“暮夜...你在想些什么了?”霍彦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的厨房,伸手在我的面前晃了半天,我才回过神来,笑着摇了摇头,给了霍彦一杯。霍彦不客气的接过,小口的抿了一口,可能有些烫,皱了皱眉,跟在我的身后和我一起回到客厅,口中仍然在说着自己老板的事情。
“霍彦,你老板能够查这件案件吗?很可能杀人的不是普通的人...”我喃喃的开口道。
霍彦脸上充斥着自信的笑容:“放心吧,我们的BOSS啊对于灵异的事件特别的在行,听说破过很多这种非正常事件呢!所以生意才会那么好,BOSS和我说,要我邀请你一起去他的事务所工作,福利可比你这边好很多,而且也没你这边的工作那么累...”
她自顾自的说着,我脑中却想着另外的事情,柳翩然对于这些灵异的事情上手我一点都不怀疑,从他身后的那个很厉害的亡灵那么听他的话就能够看出来他的能力不浅了。而他身后的亡灵和这次的案件很可能大有关联,不然我不会一直在梦中看到她,和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