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癫神神叨叨的,老往你楼上跑...”
我知道龙婆婆说的是霍彦,不过想想她还真的是神神叨叨的,整天都在说神啊鬼啊什么的,还老拉着龙婆婆问这个公寓的历史,有没有鬼怪之类的,龙爷爷似乎并不是很喜欢霍彦的样子,当龙婆婆说道霍彦的时候,龙爷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恩,我知道了,我下次会说她的,龙婆婆,晚上值班好累的,我先上去休息了!”
“恩,好咧,晚上到龙婆婆这儿来吃饭哈...”
“好的!”我点头微笑着,看着龙爷爷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心虚。这老头儿最记仇了,如果不去,这两天休息的时候肯定会把我搅得不得安宁的。
我快步上着楼,三楼的住户今天终于是能够一睹他的真面目了,听很多街坊都在说新搬来的住户帅的那叫一个飞沙走石,我心中常常暗笑,就算帅,哪里有那么夸张的。
身后的脚步声似乎很急的样子,我让了让路,一种甘草味从身边飘过,我抬头一看,果然是安裔。
“你怎么在这里?”我和他几乎是同一时间问出了这句话,问出后我们相对一笑。
“你不会就是三楼新搬来的住户吧?别人口中所说的‘帅的飞沙走石’的那位!”
“哇塞,别人真的这么说?那真是给我面子了。暮夜,我住三楼,你呢?”
“也是三楼。真巧!”我们边聊边往楼上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霍彦身体靠在门板上,一脸嫌弃的看着隔壁进进出出的人,磕着瓜子,瓜子壳还不时得往地上扔着,没有半点公德心。我尴尬的对着安裔笑了笑,他似乎并不介意。
当霍彦看到我和安裔一起回来后,她的眼睛好像是狼的眼睛一样,散发着可怕的光芒,就差没有“嗷呜”得叫起来了。她激动地将手中仅剩的瓜子全都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冲过来拉着我的手,口中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在一起了吗?哇塞赛,早知道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有点意思,是不是是不是...”还不时得将口中的瓜子喷出来,邋里邋遢的样子让人有些嫌弃。
我甩开了她的手,一脸冷漠得对着她说:“他住隔壁好么,大小姐...”
霍彦不以为然,笑着拍了拍安裔的肩膀,对他眨了眨眼,暧昧得说道:“她就是口硬心软,放心放心...”还挑动着她那两条不粗不细的眉毛。
我一把拉过她的辫子,冷冷的问着她:“是不是要我把你的眉毛剃了?”
“不要,我错了!”她放开抓住我的手臂的两只贼手,分别盖在自己的眉毛上,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让人想笑。我向安裔道别后往自己的屋中走去。
将外套抖了抖,并不理会身后还在八卦着的霍彦,拿着外套走回自己的房间,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密封的玻璃罐,将那颗安裔给我的好时巧克力扔进玻璃罐中,玻璃罐里还有几颗好时巧克力,都是小时候不舍得吃的,我看着玻璃罐,眼泪一颗颗的从眼眶中滑落。
霍彦从身后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玻璃罐,好像在研究着什么一般,我慌忙将脸上的泪水擦去,装作没事人一样将玻璃罐拿了回来,霍彦“啧啧”两声,嘟哝道:“这么多的巧克力,不吃多浪费啊?”
“要你管?说罢,今天来又为了什么事情?”我将玻璃罐放回柜子中,拿过文案上的书,随意的翻动起来。
“难道我就一定要有什么事情才来找你吗?暮夜,你这个工作起早贪黑的,不如到我们事务所来上班吧?我们事务所正好缺人在招人呢,哇塞赛,你过来的话,我们左右护法,别提多威风了。我们老板人还特别的好,而且最主要的是,人特别的帅,感觉应该是混血。”
“之前还有人担心自己的业绩呢!我这边做的挺好的,你去了...”
“暮夜...”她的样子有些撒娇,我将书放下,转个身,被子拉了拉,闭上了眼睛。霍彦躺在了我的身边,口中念念有词,没一会儿的时间,她睡着了,身边没声音了。我笑了笑,也进入了梦想。
又是一个夜晚,一个安静的夜晚。我坐在休息室中看着手中的瓷娃娃,瓷娃娃小小的,十分可爱。
“暮夜,暮夜我错了...”其中一个黑色的瓷娃娃轻声的开口了,她满脸的无辜,一会儿的时间,她从我的手中脱离,幻化成了一个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儿。
“莎莎,昨天早上的事情是你做的吗?”我目光直视着她,她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我被她的动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是还是不是呢?”我的口气尽量的温柔,不希望吓到面前的孩子。
她撅了撅嘴巴,吸了吸鼻水慢慢开口道:“是我做的,可是我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前天晚上我和丽丽在外面玩儿,好像身体不受控制一样的就...暮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是说有人控制了你?可是瓷娃娃在我的手上,别人根本就碰不到啊!”
“我也不知道,对不起啊暮夜,对不起...”她着急的哭了出来,我将纸巾拿起点火机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