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说一定要同情一个人的话,我想我是绝对不会同情我面前这个人渣的,哪怕他的姐姐是陈萱。
“没有,就是好心的想提醒一下你而已。对了,去哪里吃饭?我们一起吧!”没等我回答,他又拉过了我的手,他这并不是询问我的意见,而是在名正言顺得告诉我要去一起吃饭。我狠狠地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刚想说什么,前面就跑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暮夜暮夜,我有话和你说!”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外套,好像是昨天的,没有换过,看来是没有回过家了。
“郭大少爷啊...”我刚想调侃什么,转念一想,换了一张笑脸:“走吧,我们去吃饭吧,你等久了吧?”他似乎被我突然的热情吓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四处看了看,确定了下我是在和他说话,才勉强得挤出来一个算是很丑得笑容:“好,吃饭吃饭...”我甩开身后的叶博同学。和叶博比起来,我更加愿意和郭向南相处,起码他只是一个没什么脑子的富三代,更容易处理一些。
他的脚步有些快,我跟在身后有些累。似乎有钱人都不太喜欢在食堂里面用餐,他选择了大学城中的一家小餐厅,就算是小餐厅,也是那种比较安静舒适的地方,价钱自然也是更加的让人见到安静舒适。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十二点钟放学竟然和他走了接近半个小时的路,现在坐着还有些喘。坐下便不顾形象得喝了一整杯水,身边的服务生似乎并不是很计较的样子,又给我添上了一杯,小口喝了几口似乎感觉好多了,用力吐出一口气,才开口问道:“你想和我说些什么?最好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情。”
他四处看了看,似乎很介意别人看着他一样,他挥了挥手,将服务生赶走后,确定没有人看向我们这里,才慢悠悠得开口道:“我可以告诉你蜡烛是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但是...你要发誓,发誓不能把我供出来。”
我郑重得点了一下头,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他舔了舔并不算干燥的嘴唇,眼睛不断地往四周围瞄着,左手放在右手上方,食指不安的敲打着右手的手背,好像在做最后的挣扎一般。
“我,我相信你!方梓橦那天在电话里问我要的时候,我本来不想要惹事的,想回绝的。但是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要面子,之前吹牛吹得有点大,所以...被方梓橦调侃了一番,面子下不来我就说‘我有什么东西是弄不来的?’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弄...”他的样子有些局促不安,我并不打断他,抬抬手请他继续。他说话不时得舔着自己的嘴唇,不安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严重了,我知道,重点可能在后面:“方梓橦说晚上十点来拿,我就打电话给我的那些朋友,你也知道的,我那些朋友什么东西都搞得到,要大·麻都行,这种东西应该是有的吧!”他说道“大·麻”的时候,抬起左手轻轻地遮住自己的嘴巴,似乎这样说话就能够更加的轻一些,不被别人注意,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小把戏而已。
我不是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难道尸油比大·麻还要容易弄到手?我开始怀疑他的那些所谓的朋友到底是做些什么买卖的,不过这些和我没有关系,我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他继续说道:“可是他们也没有,我就急了。同班的胖子和我说,那天在解剖室看到有尸油,我们就溜了进去...”
“等一下,解剖室有尸油?你们怎么确定那里面有尸油的?”没错,解剖室的确是有死人的尸体,但是不一定就会有尸油这种东西啊。
“胖子说他就是确定有,说是那天他看见冒先生拿着一瓶黄色的油脂在实验室做蜡烛的,做了后拿去了解剖室,不知道他想要干些什么,不过那些油脂有些臭味,闻起来很奇怪,他说指不定是那只猫啊狗啊身上的油脂,也可能冒先生是从死尸上弄下来的...”说着他打了个寒颤,双手不断地搓揉着自己的手臂,好像很冷的样子。
服务生贴心的跑来询问是不是需要将空调温度开高一些,看来郭向南还是老客户了。郭向南摇了摇头,在菜单上随意的指了指几样菜点,服务生便退下了。他看着我继续开口道:“那天晚上我和胖子两个人进去偷拿的,我拿了两根,我只要两根,这种东西谁会想要去碰啊?恶心都恶心死了,如果不是怕在方梓橦面前没了面子的话。胖子这货也不知道是不是变态,竟然自己私藏了两根,可能现在他的还在吧!”他脸上一副厌恶的表情。
“那么,我包中的蜡烛,是你拿走了吗?”
“神经病啊?我躲那东西还来不及,谁会去拿你包里的蜡烛啊?这件事情到这里就结束吧好不好,万一让我爸知道我干这种事情还不打死我啊!”我点了点头,并不打算要告诉校方,我在乎的是那两根蜡烛。
“那么胖子是谁?”
“胖子是我们班的,叫徐洋...你不会要去找他吧?不行不行,如果让他知道我把这件事情和你说了,他还不骂死我啊!不行,你不能去找他...”他慌忙摇着自己的手,动作夸张,表情丰富。
我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说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