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你不对劲儿,那么早的叫我们睡觉,我们说请鬼的时候你不让,那你现在在干什么?”我不敢回头看她们得方向,我怕了,从来没有这样子的感觉,原来内心深处的情感被人赤·裸·裸得说出来是一件那么让人恐怖的事情。
“暮夜...虽然我不是你们宿舍的人,但是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我才会变成这样子的。其实你也应该知道方梓橦是和我打牌输了,才和我打下得这个赌,我就是不喜欢她,想给她个教训,谁知道她还真的去玩儿那个‘见鬼十法’去了,对不起暮夜...所以怎么说我也应该要为你们出一份力才对...”秦芹说的义正言辞,我却仍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回敬她们。不管是什么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对我来说我都觉得很正常,再难堪的事情、再恐怖的事情都好,而这种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换做是别人,都会说些什么呢?我总是这样想着。
“陆佳谣,你呢?快说呀你...”秦芹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陆佳谣的声音从身后小声的传了过来,轻轻地,柔柔的:“是啊,暮夜...我,我虽然胆小,但是,我也希望王婵她们回来啊...方梓橦...方梓橦还欠我饭钱呢...”她说道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倒是把我们都给引笑了,原来陆佳谣这小丫头还惦记着那顿饭的钱啊!
“请鬼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请的不好,可能连命都会没有,难道你们不怕?”我的声音依旧冰冷,眼泪却已经划过脸颊不止一滴了。
“不怕...”
“我也不怕...”
“我...怕我也要试试呀,为了我的饭钱!”她们鄙视的看了陆佳谣一眼,眼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再里面。
“好,那我们会宿舍,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请鬼!”我收拾完东西,拿起背包往宿舍的方向走去,身后陆佳谣拉着霍彦小步得跟着,而秦芹则是激动地走在我身边,脸上的表情丰富,我开始后悔让她加入了,她才是一个不折不扣得神婆。
或许是因为明天晚上要做的事情,回到宿舍后能够听到频频翻身牵动床板发出的“吱吱”得声音,似乎大家都有心事,所以睡不着觉。我看着窗外,风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刮过,天气似乎有变好的趋势,就好像我的心情,我现在似乎能够明白一些事情了,不,应该说是能够确定一些事情了,从今天晚上请鬼开始。
早晨大家起来的都很早,不过脸上难免挂着黑眼圈。洗漱完毕后各自离开了宿舍,我一个人坐在宿舍中,今天同样没课,我看着阳台外的风景在整理一些事情。
宿舍里的五个人先是在玩见鬼十法中的碟仙,其实碟仙笔仙杯仙这类的游戏性质都一样,而危险程度也都是顶级的,我想看过有关这一类恐怖片的人都应该知道才对,接着请来的是陈萱。陈萱死了,死时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鞋子不翼而飞;隔天镜子上出现了夏凉的名字,夏凉失踪的时候穿着一条红色的长裙,下午的时候则是方梓橦,方梓橦回来宿舍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睡裙,这让我以为失踪的顺序可能是按照床号来的,而失踪的人的共同点是一起玩了碟仙。而杜柏淳的失踪打破了我的猜测,杜柏淳根本就没有一起参与玩这个“见鬼十法”,而她也根本没有在我们宿舍睡过。当找到杜柏淳的尸体的时候,才发现共同点是红色裙子,而下一个失踪的人更加让我确定了这一点,是王婵。这中间除了红色裙子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共同点了...她们的样貌层次不齐,头发长短也都不一样,性格也完全不同...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个顺序让我想不通,所以还是要请鬼,我想要问一问这个鬼,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冬天的天总是黑的特别的快一些,我竟然就坐在宿舍发了一天得呆。事情一幕幕闪过我的脑海中,却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晚上十九点,人回到了宿舍中,最先回来得是陆佳谣,接着是秦芹和霍彦,她们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就好像是上战场的勇士一般的无畏恐惧,让人看着十分敬畏。
她们回来后各自做着准备,我则是一个人坐在洗手间,看着这面又大又干净的镜子发呆,根本就没有人有这个闲工夫来打扫洗手间,镜子却仍然干干净净的,好像是有人刚擦过一样。我嘴角不由的勾起一个笑容,轻声的说着:“陈萱,既然你要我帮你,你也要帮我。今天晚上我们就开始请鬼了,如果还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做的,你现在就出来和我说清楚吧...我也希望,能够不牵连外面的女孩子就尽量不要牵连,她们都是无辜的...”洗手间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她是真的没有话要说还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着她来和我见面呢?
“暮夜...你在洗手间干什么呢?我们快点讨论下方案吧...”秦芹轻轻地敲打着洗手间的门,在门口催促着。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似乎也写着坚定一般。
“陈萱,既然你不出来,那我们就要开始了...”我站起身子,将洗手间的门打开,回到了宿舍中间。
宿舍中每一个人都安安静静的等待着,她们围成了一个圈,就如同那天我回来看到她们在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