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子,你便要本夫人受冻么?”龙田在这方面确实不傻,早知道这早川夫人是什么意思,想想她倒是也有几分夜店女的味道,也算合自己的口味,反正那新妇罗不一定在祸害哪个男人,倒是不急着去找,算了,也不能叫刚那几人白白诬陷,权且将就了吧……
几乎同一时间,小田原城下町内,鸡不鸣狗不叫,月朗星稀。街道上某处围墙之外,歪歪斜斜睡着一个更夫,沿围墙折一个弯,便是熊助的家。
姑获鸟忽见房内走出一人,很是惊慌了一阵,不禁坐在了地上,怀中熊助也摔落在地,却没醒,自是那妖气的作用。
“你!你……你是何人?”姑获鸟结结巴巴问道。
那银发少年没有说话,走到熊助身边,低头看了看,径自隔在姑获鸟身前,还是只笑,笑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姑获鸟速速离开。
姑获鸟心里也在嘀咕,这少年无声无息的出现,定非常人,而且刚才的白烟似乎便是这少年的妖气,很有些诡异,尤其是这妖气中感觉不到任何讯息,实在是有点不知深浅,一时间让姑获鸟难以决定到底是逃还是打。
隐隐约约屋内又有动静,昏昏暗暗,看不真切,只觉得有几点磷火正在向自己移动,过了一会儿,一只小狐狸走了出来,姑获鸟认识,那便是狐火。
见了狐火,姑获鸟倒是安心了许多,毕竟这狐火只是个小妖怪,除了会些幻术,下个小小的诅咒,也没听说过它会什么了,莫非眼前这个也是狐火的幻术么?正在考虑如何试探,如何脱身,听狐火说道:“咦!原来你早就埋伏在这里了啊,害我还担心了好久!”姑获鸟心里又“咯噔”一下,再看眼前这个少年扭头看着狐火又笑了笑,还是没作声。
这家伙莫非是个哑巴么?姑获鸟愈发觉得糊涂,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少年,一来为看个究竟,二来也好防备这少年忽然出手。
看了一阵,姑获鸟兀自觉得有点蹊跷,眼前这少年脚下怎么也有几点磷火的影子?再认真看,那少年朝向窗户那一面还约略有点发光,顺光看去,果然是月亮的光。姑获鸟心里冷笑一声,暗说:怪不得要到门口才出来,就是为了尽量躲开月光,怕我发现!
嘴里轻轻骂声,姑获鸟忽然起身,伸手抓向眼前这少年,而且那手离少年越近,就越发变得像鹰爪。而事发突然,狐火不知所措,已经惊呆,动弹不得,可这少年却不闪不避,只是一直看着姑获鸟笑。
“喀拉”一声,姑获鸟的爪子已经抓到了那少年,嘴里骂道:“原来是冰!”说完,面前的少年碎裂了,整个玄关附近到处弥漫着碎冰,似乎每个冰里面都有一个少年在笑。见了这样的场景,姑获鸟一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了,看了看自己已经被冻结的爪子,心里也知不幸,闭上眼睛,开始体会全身逐渐被冰包围的感觉……
第二天清晨,熊助家玄关处坐着三个人——熊助,还有他的父母——呆若木鸡,张着大嘴望着一尊冰雕,冰雕脚下,安睡着狐火。
渐渐太阳升高了一点,辉云敲了敲门,没等人回答,直接走了进来。狐火听见声音,也醒了,看见辉云,几步爬上了辉云的肩膀,说道:“你真的很懒你知不知道?幸亏这家伙没有水虎那样的力量!”
听见狐火会说话,熊助的妈妈很干脆地昏了过去。辉云“哦?”了一声,弹指喷出一股带着寒气的水柱,洒在那少妇脸上。
待那少妇缓醒过来,辉云跟一家人简单解释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和这小狐狸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等,熊助的父亲最先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千恩万谢。那少妇得知辉云也非人类,却还有些畏惧,辉云心里隐隐有些不快,面上却还带着笑,说声再会,扛了那冰雕走了。
走到郊外,辉云将冰雕放在地上,过了些时候,冰雕化开,姑获鸟气急败坏骂道:“小泼皮!竟然用计害我!”辉云双手插在口袋里,笑了笑说:“你若是没那么聪明,能看穿我的水镜之术,又怎么会中接下来的碎冰之阵呢?”狐火在辉云耳边半嗔半骂道:“是不是昨天双手托着我的时候把术注入我体内的?然后延时发动?亏你想得出来!”辉云眯着眼睛微笑道:“是啊,我可不想晚上不睡觉在那里守着。”
看面前这少年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只顾和那狐火闲聊,姑获鸟终于忍无可忍,伸出爪子喝道:“既然知道你的诡计,可就不会再便宜你了!接招!”
说声接招,姑获鸟似跑似飞,已到辉云面前,辉云“啊哟!”一声,再欲招架,却显是来不及了……
作者的话:
本作中所有诗、词、俳句等皆为本人原创,虽未有多高水平,但是本人心血,请勿私自盗用,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