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田看了看他,象征性地抱拳拱手说道:“谢了!算是个高手!”听了这句话,就算富田势源是个盲人,别人也能看出来那双盲眼的动静是白了龙田一下,半晌才又补充了一句:“除了不太会说人话,总体来说是个好人。”
三人在道场内合计了一下,问了问简单的情况。原来事情也没景政说的那么大,三好家还没狂妄到跑去别人城里杀人,只是于半路伏击,还好义景傻觉庆不傻,先弄了个替死鬼跟着义景派去的一帮废物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然后就不出意料的被宰了。这下义景才慌了神,急忙找来手下最厉害的富田流当主富田景政,叫他带人去接这个替补将军。接了任务景政这才开始骂娘,心说你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想起问我们了,但是上头给了任务又不能不去做,只好跑来找自己的哥哥帮忙。
富田势源说:“若狭到越前路途也不算远,却只能由北陆道而来,实在是很难隐蔽行军,若是没泄露消息,倒还好说,眼下还真是……”龙田忽然冒出来一句:“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富田景政眼睛一亮,富田势源也仿佛眼睛一亮,齐声问道:“龙田大人可有妙计?”龙田看了看两个人,一脸迷茫说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说完了!”
最终,受了龙田的提醒,富田兄弟二人决定兵分两路,一路和之前一样大摇大摆,另一路悄悄进军。因为也算是龙田出的主意,所以大家决定派龙田去守护铁定会遇袭的那一路,那个刚刚醒过来的房之助似乎受了龙田一记“千年杀”,不知道是不是捅到了脑袋,吵着要跟随龙田一起去冒险,顺便学习这个“奥义”,众人无奈,只好答应。于是,计议已定,景政回去禀报朝仓义景之后,旋即上路。
去时一路太平,毕竟三好家只要除掉觉庆这个眼中钉,好让足利义荣顺利当上傀儡将军。
返程时,便按原计划分成了两队,富田兄弟二人带领十几个道场生徒一队,龙田自己带了十几个道场的生徒一队。以防万一,富田势源带上了自己的拿手兵器竹制小太刀,用他自己的话说——若是比武时用这个兵刃,龙田怕是过不了三招,龙田也懒得说什么,一切全当真的听。
若按一般人的脚程来算,若狭藩国与越前相邻,大约一天多便能到达。但考虑到觉庆毕竟出身富贵,较少吃苦,坐在轿子里也是走走停停,又恰逢夏日,烈日炎炎,偶尔休息一下,也免得轿夫中暑,所以慢了许多。
清晨出发,如此走到半夜,才行至若狭越前边境一带。这种地段向来少有人管理,是以道路曲折狭窄,沿途村落也是破败不堪,不远处有座小山,郁郁葱葱,听路人说翻过去便是越前国了。房之助提议就在这里找户人家借住一宿算了。龙田想了想说:“咱们可是悄悄行军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住在别人家里怎么能算是悄悄呢?况且深更半夜最易遇袭,打起来会给别人添麻烦的。”说完长出一口气,一副话说多了很累的样子。
辞别了村民,一行人继续朝着小山上的森林出发。房之助一路走一路嘀咕:“深更半夜的朝森林里走才最易遇袭吧!似乎这位大人的江湖经验完全和剑术不在一个档次上呢!”龙田也懒得理他,只顾前行。不知不觉间一行人便已行至半山腰处,龙田看了看路两旁林深草密,漆黑一片,朝后面说了声,“今天晚上就睡这里面”,拨开草走了进去。走了几步,龙田停下了,面前蹲着一个蒙面男人。两人四目相对互相看了一阵,龙田问他:“干什么呢?”那人迟疑了一下,回道:“埋伏啊……”龙田眨了眨眼又问道:“埋伏谁啊?”那人又迟疑了片刻,说道:“……觉庆啊……”说完,龙田继续站着,蒙面人继续蹲着,两人四目相对,又陷入了沉默。猛听得背后房之助大喊一声:“杀啊!”四周围不知从何方蹿出一群黑衣蒙面人,瞬间便与跟随龙田的道场生徒们交起手来。龙田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蒙面人,慢悠悠说了句:“打起来了。”蒙面人也点了点头,便要拔刀,忽见眼前刀光一闪,如同一弯新月,才发现面前这沉默的后生正将刀慢慢纳入鞘中,还没想清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咽喉处一阵热一阵凉,这才察觉到血已喷出,死了……
杀了面前这个傻乎乎的刺客,龙田便似只灵猫一般,伴随着刀与刀鞘的摩擦声,穿梭于刀光剑影之中,一声出刀,一声收刀,身后便缓缓倒下一人。冲到房之助附近时,忽闻一声“千年杀”,接着又是一声惨叫,与房之助交手的刺客像着了魔一般疯狂跑了数步,缓缓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不动了。龙田拍了拍还保持动作没变的房之助的头说:“刀都黄了!”房之助这才兴奋地跳起来说:“大人,怎么样!你看我的‘千年杀’用的对不对!怎么样!”龙田无奈地点头道:“不错……冲得还要再快一点……”听说不错,房之助更兴奋了,边跳边喊:“是!大人!看我再杀一个!”不等龙田回答,又冲入阵中。
又冲杀了一阵,刺客已经死得差不多了,还剩几人,也是围在一棵树周围不敢再妄动。龙田这边却只伤了几个富田流的生徒,倒也算是大获全胜,便喊回还要继续杀敌的徒众,放那几个刺客走了。
龙田找了棵树背倚着坐下,一干徒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