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狐狸。”
岩城友通这时也领着自己的人马过来了,教众人站定,自己走到松永久秀的身后耳语了几句,对着辉云一行三人劝说道:“请几位束手就擒吧,我三好家无意伤害几位,只是为了本家大业,请几位到本家暂时委屈些时日而已!”
千代丸呸了一声,张口骂道:“放你的屁!连前代天皇建的寺庙都敢烧,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到如今,鬼才信你的无意伤害!”
滑瓢拦了千代丸一下,对着岩城友通说道:“本来想说友通大人的话确实可信,但刚才于庙中之时,似乎也骗了在下呢!加之那老獭狸的话本来就没几句能作数的,所以,友通大人的好意不得不婉拒了呢!”说罢,向着岩城友通深鞠一躬,抬头将目光对了过去。
松永久秀一直注意着滑瓢,看见他目光射了过来,连忙遮住岩城友通的眼睛。岩城友通也吓了一跳,正要问是什么事,听松永久秀说道:“滑瓢大人好计策啊,想叫这家伙杀了我吗?”
滑瓢无奈地摇摇头,笑着叹道:“唉!老眼昏花,这么近的距离都没射中!”
忽然松永久秀喊了一声:“织田信长!这么多人?快撤!”众人正在诧异,滑瓢背起绘实,低声朝千代丸喝道:“撤!”撒腿就跑。
捡小路跑了一程,再也听不见松永久秀发疯的声音,千代丸才问滑瓢:“还是您厉害,原来您瞄准的不是岩城友通啊?”
滑瓢得意地冷笑一声回答说:“谁稀罕在那个白痴身上浪费我的妖力,这可是我最后的所有妖力呢,当然要给獭狸那个混蛋啦!哎!懒虫!我老人家没力气啦,换你出来背着这个小姑娘!”最后一句话明显是跟辉云说的。话音刚落,又听见辉云说道:“切!偷懒就说偷懒,还非要骂别人懒!用的还不是我的力气?”正在抱怨,觉得绘实双臂一紧,在背后高兴道:“鸣太郎哥哥回来啦!”辉云赶紧大声说:“是啊是啊!你再不松开我就再也回不来啦!”
如此这般跑了一夜,天亮时分终于看见前面似乎有座山城,山脚下稀稀落落有几户人家。千代丸看见有早起的农夫,连忙上前询问。
辉云将绘实放下,坐在一棵大树旁靠着休息。绘实自己躲到一边拖着腮半笑不笑,辉云看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她在美什么。过了片刻,千代丸回来了,跟辉云很高兴地说:“到了!这里是大和郡山城!”
辉云想了半天,问道:“这是什么鬼地方?”
千代丸依然很高兴:“筒井顺庆的居城啊!”
辉云还是一脸茫然:“来这儿干嘛?”
这回换千代丸茫然了:“滑瓢大人领着我们一路向南跑,目的地不是这里么?”
辉云的头都快碰到地了,沮丧说道:“那糊涂老头哪有什么目的地啊……还朝南……京都不是应该朝北吗……”
千代丸也快哭了:“这不是老人家的计策啊?我还以为是什么计策呢!”
听见计策二字,辉云低着的头又抬起来了,问千代丸:“筒井家跟三好家什么关系?”
千代丸不知道辉云忽然问这个的目的,摇摇头说:“没什么关系啊。怎么了?”
“那为什么这次顺庆那个家伙跟着他们一起骗我们?”
“我觉得只是慑于三好家势大吧,但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在骗我们么?”
“是啊,一开始看见他们军队却干领着一群只会打架的武士跑去攻城就有点怀疑,不过也只是一点点怀疑,毕竟都是一家人,说不准有什么办法跑进去城里再对砍,但后来问到长逸大人所在的时候,那岩城友通说叫他们回去了,这个说法就有点说不通了。”
千代丸紧皱眉头,显然没听明白。辉云看了看他,点点头,暗道:滑瓢你说的对,我的身边确实没有头脑好的。只好解释道:“明明信使都突围而去了,却不叫援兵,还叫能成为援兵的人回去,然后自己跑来求一群和尚救命,这是什么战术?”听到这里,千代丸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辉云也不管他是不是真懂,自顾自说道:“而后那个不会演戏的岩城友通还称呼什么久秀‘大人’,还说什么‘这做得有点太过分了’,得意忘形的松永老头说什么‘顺便’,还有那一地的僧兵尸体,两边人马那练剑一样的拼斗,无非就是让我确认一下罢了。不过不得不说,那老头演戏还是不错的,让手下砍死了对方不少人,但是也不能排除趁机虚弱别人实力的可能性。话说回来,他们现在已经集合,我们得尽快回京都,否则将军就危险了。”
听说将军危险,千代丸也不管辉云的分析了,马上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辉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拍拍胸脯说道:“刚才你见的那个老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骗吃骗喝骗东西!”
三人来到城门处,被城门官拦住,千代丸按辉云交代行个礼说道:“在下东大寺俗家弟子,奉筒井大人之命,求见左近大人。”城门官听说是筒井大人命令,说声稍等,急忙跑进城中。不到一袋烟的工夫,名叫岛清兴的所谓左近大人跟城门官一起跑了出来,见面便问筒井大人怎么了。辉云上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