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方葵一脚踢开了柳晴晴,扔下一句:“你会付出代价的。”
别想未来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还用想吗?
就看另一个孩子那样子,就是他‘女’儿方珂的未来。
方葵有瞬间的呆愣,心里咯噔一下,他其实没有想过这个‘女’儿可以长大的,真的没有想到过。
但她却还是爬着到了方葵的跟前,抱住方葵的‘腿’抬头祈求着:“方葵,求你了,你放我和‘女’儿出去行吗?那也是你的‘女’儿,身上流着你的血,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养大她的,我会告诉她,她爸爸是一个很伟大的男人……”
柳晴晴被打趴在地上,还未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脸上**辣的头,感觉半边脸都肿了起来一样。
方葵对柳晴晴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情的,一直扯着柳晴晴到她自己的房间,啪的一个大耳光就‘抽’了上去:“你他妈的想死呢是不是!”想死也别连累我‘女’儿的,方葵很多次都想把柳晴晴‘弄’死的,但柳晴晴现在还是个生财的工具,不是可以任他玩‘弄’生死的。
柳晴晴尖叫了起来,这声尖叫惊的睡着的两个婴儿哇哇哇的嚎了起来。
方葵黑着一张脸的看站在那儿的柳晴晴,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愚蠢的‘女’人!大步走过去,揪着柳晴晴的头发就往外拖。
就在柳晴晴震惊的时候,‘门’又被悄无声息的推开。
这才是个婴儿啊,看起来还不到一岁的样子,就这么小的孩子,是不是每天都要被人‘抽’血,就算不是每天,看这针眼,数着也‘抽’过很多次了。
胳膊处的衣袖还未放下,柳晴晴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看到那‘药’棉上的血渍,还有小婴儿白嫩胳膊上的多个针眼,柳晴晴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看了一眼大一点的那个婴儿,脸‘色’白的像张纸一样。
‘门’被关上的声音传来时,柳晴晴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会进来时,才从‘床’底下爬出来,拍着‘胸’脯抓住婴儿‘床’站起来。
方葵则是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抽’完血,方槐把‘药’棉摁在小婴儿的胳膊处,粘上了胶布,合上‘药’箱往外走。
方葵担心的看向另一张婴儿‘床’,是不是他的‘女’儿长大后也会面临这样的场景。
方槐叹气:“鬼知道受不受得了。”这个工作,即便是他不做,也有的是人来做,他做,还能稍微的控制一下,别人做那可就说不好了……
方葵递上一个新的针筒,把‘抽’满血的那一个扣上盖子放进‘药’箱里,眉头拧的紧紧的出声问:“这么小的孩子,每周这么‘抽’血,能受得了吗?”
方葵这才回过神来,现在哥俩合作的很好,方槐是医生,这‘抽’血的活,几乎每周都要做一次,方葵就是他的搭档。
方槐停拿掉针筒,皱眉喊方葵:“发什么呆呢?”
很奇妙的当了父亲的感觉。
从见到方珂开始,对那个孩子的怀怀念也越来越少了,如果说心中还有柔弱的一处,那么全都是为了方珂而存在的。
方葵扭头看向另一张婴儿‘床’,那个小小人儿,是他的‘女’儿,他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曾经他最期盼的是十几年前秦汀语肚子里的那个他的孩子,可是那却是个不知道‘性’别,没能来到人世的孩子。
方槐的手中拿着医‘药’箱,打开来,拿出一个针管,面无表情的扎进‘女’婴的胳膊里,随着方槐的动作,针筒里的越来越多的红‘色’。
育婴室的‘门’开了,方槐和方葵一起走进来,站在‘门’口,只看一眼,便看到那猫着腰躲在婴儿‘床’下面的柳晴晴,但他们谁也没有吱声提这茬,反倒是走到了另一张婴儿‘床’前,就柳晴晴先前看到的那个婴儿跟前。
脚步声越来越近,到‘门’口的时候传来一道男腔:“你们不用进去了。”
她一着急,四处看看,这屋子里一眼看到头,根本就没有什么能躲的地方,只好弯下腰,藏在婴儿‘床’的下面。
柳晴晴着急,想抱起孩子的,‘门’外已经传来了脚步声。
小娃儿似乎有点恼了,总是吃不着,嗷的一嗓子哭了起来。
她把自己手指伸在方珂的嘴角处,小娃儿吃‘奶’的惯‘性’就出来了,手伸在那边,小嘴儿就往那边呶,柳晴晴玩心大起,果真跟怀孕时听赵嫂子说的一模一样呢……
柳晴晴不错眼珠的盯着自家的‘女’儿,怎么看都觉得好看,虽然她的皮肤有点皱皱的,但是真的美丽的像一个小天使……
婴儿‘床’上放着一个小小的保温箱,里面一个小小的婴儿,是她的‘女’儿方珂,每天她都会被允许看一眼自己的‘女’儿的,她记得她小小的眉眼一点点长开的样子,皮肤已经不是透明的‘色’泽,而是变成了粉粉嫩嫩的白‘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