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有一种还债的感觉。
而是被方柳耍着玩了一通!
真的,不需要求证,他瞬间就明白了整件事情不过是方柳的一个阴谋爱的而已,他们兄弟俩谁都没有真正的睡过方柳。
这些年,都这么认为的,可是那一次,方柳告诉了他小瑜是谁的儿子!
方柳都跟那人生了孩子的了,这个事情,他一直就这么认为的,因为他没睡过方柳,所以方柳生出来的儿子绝对不可能是他的!
这几年,心里虽然存了内疚,可是恨方柳,更恨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这辈子就是娶猫娶狗都不可能娶方柳了。
偏偏那个时候,方柳还怀孕了,还以此为要挟,想结婚,可是他怎么可能还会娶方柳。
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手足都没了,他要件衣服做什么~
再也没有归属性的问题了,可是男人却开心不起来,悔的要死,想着怎么就跟自己的亲兄弟去争一个女人呢!
却是没有想到,最后回来的只有一个!
这样的心态上战场,谁都不服谁,就像是一场较量一般。
就这样,在那次任务之前,两人还打过一架。
想当然,当哥哥的也收到了方柳给的爱他的信号,死命的劝着弟弟放手,说方柳爱的是他。
当弟弟的脸皮多厚啊,直接跟他哥要求了,你是我哥,从小到大不管什么事儿你都让着我的,这次你也得让着我!
所以在那次任务之前,两兄弟有了一次关于方柳归属问题的争论。
要说起来,还是怪方柳个贱人,的确是给了男人一个她爱的就是这个男人的信号。
苏韵听罢,也是气得肝疼。
苏韵想阻止裴靖东这样说话,可是裴靖东却是开口说了,就说当年跟方柳还有另一个人之间的纠葛。
说罢,抬头,拳头砰砰的捶着胸口处,赤红着双眸接着说:“我恨我自己,当年该死的就是我……”
裴靖东双手抱着头,难得露出脆弱的一面,哑着声的开口说:“二婶,我难受……”
苏韵叹气回到屋子里,拍了拍裴靖东的肩膀喊他:“振作点,要是连你都垮了,孩子们怎么办?”
醒来后是没有哭喊着要见苏韵,可却跟个木偶娃娃一样,每天吃饭就吃一点点。还打着营养针呢,那小苍白的小胳膊上全都是针眼,不打不行,吃的那点东西,等同于没。
退一万步来说,就没那个传说的事情,就小瑜现在的精神状态,说句难听话,如果找不到好的方法,那就真离死也不远了的。
如果真如那个传说的那般,孩子的生命都有问题啊!
赵老之前就有跟她提过这些,苏韵不相信,其实是不敢相信。
赵老没有再说下去,苏韵眼红红的点头,她懂,她都懂……
“小苏啊,我说的那些也并非无稽之谈,你们密切的关注下孩子吧,特别是最近,最好是能满足孩子的所有愿望,因为我们也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
苏韵送赵老出去,赵老跟苏韵也是老搭档了,合作了不少次,也算是苏韵的前辈,这会儿就跟苏韵说了。
被称作赵老的生物学家摆摆手,跟着坐了下来,叹气说这个他也只是听说过,后来去欧洲留学的时候,也证实了这个事儿,的确是在欧洲西部有流传这么一种巫术,类似于中国古代的盅术类似,不过盅术种类更为多一些罢了。
裴靖东松了手,往后退了两步瘫坐在沙发上,冲生物学家致歉:“赵老,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归根结底,如果不是被方柳这个蚂蝗给粘上,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事发生?
“放手放手!”苏韵拍开裴靖东的手,训着:“这会儿知道着急了,开始干嘛去了,谁让你去招惹方柳来着~!”
到底会怎么样?现在没有人知道的。
生物学家也很无奈,他只是把各种可能性都想到了。
裴靖东听罢心房一震,黑着一张脸的抓着生物学家的衣领低吼着:“你是说小瑜会死掉!”
生物学家说的是他小时候听祖爷爷说过的一个事儿,说在古代从遥远的西边传过来一种控制人的方法,用某些物质比如(雕像画)在上面用奇特的办法使它有种迷幻性,慢慢的被上面的内容吸引,最后精神被短时间抽空,之后只要懂的人用点方法就能控制人,被控制的人过上一定时间就会死掉。
唯一能解释得通就是心理淡学上来说的失心疯。
上了点年纪,在学术上绝对堪称一流,就裴瑾瑜的案子,不管从药理还是生物学,还是医学上来说,都属于一个特例。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生物学家是个留过学的老头子。
初步判定方柳用以控制小瑜的也许就是哺乳,当哺乳的工具被孩子亲口解决掉后,在孩子的心里就绝了这样的念头。
而且小瑜的身体检查报告也出来了,生物学家跟苏韵都做了详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