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展开来,一脸恬静娴适。
一开始,习瑾墨被这冷意沁了骨,有稍稍不适,然后慢慢的通过他的体温传染将她的身子捂暖。
天微微亮,乌青的天空中犹挂着几颗残星,在天边闪烁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余依依是被麻醒的。
手上和腿上无处不麻,想动一下,可是却被压制得死死的。
半醒半迷糊间,睁开眸子,一张放大的俊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赫!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发现自己正躺在他的怀里,嫩白纤细的玉手不知是怎么搭上了他的腰,而他更是用他的腿夹住自己。
仰头,习瑾墨依然在睡梦中。即使在睡梦中,他也依旧皱着眉头。
经过一夜的积蓄,下巴冒出青色的胡渣,显得他看上去更为成熟几分,难怪别人都说胡子是男人成熟的标志,眯了眯眼睛,说的一点都不假!
好奇地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他的胡渣,触碰着她的指腹,硬硬的带着点韧性,一种奇怪的感觉戳进了她的心底。
男人似乎因为她的触摸,眼皮子下的眼珠翻滚了几圈,余依依以为他要醒了,连忙像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害怕被他发现赶紧缩回了手,闭上眼睛假寐。
过了好久,就在她强屏着呼吸快忍不住的时候,习瑾墨只是拉扯了被子,将她搂的更紧了。
她又偷偷的睁开眸子看着他,似乎没有醒来的痕迹。
大脑开始思绪起来,昨天晚上她跟袁满聊完天后又上了一会儿的网,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他何时回来的,又如何钻进他的怀里了,饶她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余依依无聊地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发呆,不知不觉的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