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余依依就没了声……挣扎的动作也一并停了下来……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而那个西郊就是她的七寸。习瑾墨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抓住她的弱点。
习瑾墨埋首于她的脖颈间,耳垂,脖颈,锁骨,湿润的吻一路下移,印下一朵朵红得发紫的花朵,余依依任由着他为所欲为,不挣扎,不反抗。
就像一尾困在沙滩的鱼一样,再也回不去大海里,只能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然后在干渴中慢慢死去。
身下的人是安分了下来,可是却像鸡肋一样,让他索然无味。
于是在她丰盈上的红樱桃恶意地一咬,感觉到身下的人有了反应,从她的喉咙里听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子紧贴着她,光是这样下身的欲望已经被她挑起,膨胀的情欲,速度快的一发不可收拾。
她承认自己是只菜鸟,对于他的挑逗,根本承受不了,理智开始丝丝剥离大脑,身子轻颤着,被他吻过的地方烫的吓人,贴着他冰凉的身子才好受许多。
殊不知这样反而愈加的贴近他,勾起他……
果然身体是最诚实的……即使心里在抗拒着男人的进入。
见她面色酡红,一双水灵的眼瞳泛着迷离,主动地贴着他,习瑾墨的动作才温柔下来。
进入到她身体的那一刻,余依依皱着张小脸,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忍不住地想要直呼痛。
习瑾墨吻了上来,撬开她的贝齿,勾着她的舌,吮吸纠缠,直到感觉身下的她完全适合后,才忍不住地开始最原始的律动。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或者女人低低的呻吟,构成了一室春色,令人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