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或者为兄弟两肋插刀般豪情而惨烈,有些时候兄弟两个字只稍体现在一个动作上就够了。
正如此时此刻,当萧飞和彭杰两人用尽用身的力气猛然冲过那个阻挡着他们的死角的时候,与死角后面已经作好了殊死博斗准备的天亮迎面撞了上来。
剧烈地撞击使得三个人不约而同后退数步,倒在地上。但这才只是开始,三个人挣扎着从地上起来,再一次冲到一起。用手,用脚,或者干脆用牙,揪头发,抓耳朵,挖鼻孔。
在这黑灯瞎火的四楼过道里,三个人打成了一团,但又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只能咬着牙摸到什么就咬就抓。
折腾了不知道多久,三个人都累了。体力渐渐不支,但却彼此不愿放手。
“不是说一个幽灵么,怎么会是两个?”天亮边喘着粗气,心里却一个劲儿地犯嘀咕。
“娘的,这幽灵之前在电视里看到的不就是一团布一样的飘飘乎乎的东西么,怎么这么大的力气。”萧飞的鼻子被不知道谁的手指挖了半天,虽然没有见血,但现在还是感觉难受,明显地觉得一边的鼻孔比另一边的大了不少。
彭杰倒是没有说话,只是坐在一边儿大喘气。
“天亮这货睡得这么死?这么大动静也不出来帮帮忙?”彭杰看着前面不远处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和萧飞的黑影对一旁的萧飞嘀咕道。
“我也想知道,天亮不会是……”
“怎么可能……”
“你们两个是谁?”听到说话的声音十分耳熟,坐在不远处的黑影开口答话道。
“管我们是谁,老子是茅山道士,大爷的此地已被我等仙法所净,你这污秽之物还不赶紧速速离开!”萧飞坐在地上,按着之前在电影上记下来的台词照猫画虎般地说道。
“对!速速离来!并且,把天亮给我们送还回来!”彭杰附合道。
“你们两个大爷的!”对面的黑影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说道。而这一说话,也让对面的两个人一惊。
彭杰手快,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隔空打着,借着微微的火光,看到坐在对面地上的天亮。
“我!去!”坐在天亮对面的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
“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上面来干什么?”天亮边说,边揉刚才被不知道谁撕得快裂掉的脸。
“半夜睡了起来,看到你还不在宿舍,怕你有个什么闪失就上来看看,谁承想你小子真跟夜猫子似的,都没有个动静。”彭杰这个时候,才感觉自己的胳膊和耳朵疼起来。边说话还不时地咧着嘴倒吸一口冷气。
说话间,天亮已经走到两人跟前,摸着腮帮子慢慢蹲下来。
“这都第几宿了,还是连个屁也没有见到。”天亮语气中充满了抱怨和无奈。
“本就没有的东西,你让它从哪给你出来啊?”萧飞咧了咧嘴,活动了活动刚才被不知道谁用手拉扯得到现在还生疼的嘴。
“怎么可能,前一阵子我还听人说这里面有来着。”
“那好吧,就算你阳气太冲,那些东西不敢出来见你行了吧。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赶紧回去睡觉吧。”说着,萧飞和彭杰互相搀扶着从地上起来。彭杰拉了拉天亮,三个人扭动着刚才撕打得生疼的身子慢慢向楼下走去。
三个人折腾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宿舍里的其他人看到三个人的样子都被吓住了。
像是被什么人殴打了一样,三个人的脸上都不同程度地带着淤青。但众人询问的时候,三个人却是统一口径,缄口不谈。
事情似乎就这么着慢慢要告一段落了,但正如日落西山时,依旧要染红半边天空一样。天亮这个老小子虽然因为这个吃了不少亏,但心里却一直没有放弃对那个东西的寻求可望。
一个慵懒的午后,坐在教室里叼着笔望着窗外发呆的天亮听到教室里那几个住在学校附近村子里的同学窃窃私语。原本只是一些纯粹的闲暇私聊,但却让有心之人再次提起了精神;村里老秋家里的狗前些阵子每天晚上都发了疯似地叫唤。
但却在一天早晨,老秋带着狗进后沟里打兔子的时候。追着一阵迷雾狂吠不止,任由老秋怎么叫喊都无计于事。
不仅如此,那狗在狂吠了半天之后,挣脱了老秋的束缚冲进了雾里。随后不久,大雾散去一切归于常态,但老秋家里的狗却是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了。
但听后来有些路过后沟的人说,好几天晚上在后沟里那个原本废弃的防空洞里,经常听到有什么东西哀鸣的声音。声音凄凉使得路过的人后背发凉。
久而久之,那里便很少再有人去了。
借于上一次的教训,下午天亮逃课跑到了老秋家里。刚刚忙完活坐到炕上的老杨一边抽烟,一边盘算着下午的时候该进些什么样的菜放到饭店里。
而天亮进来的时候,老秋正在一边抽烟一边埋头算着账。看到天亮进屋笑着打了招呼之后,便又接着埋头算账去了。
而天亮一直是老秋这里的常客,没有烟的日子里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