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我出来透透气,一会儿就回去了,你呢?这种天
儿你还一个出来。”萧飞问道。
“我不出来,你帮我做饭啊?”孟珂笑道,“食堂的饭吃不下
,到饭店那儿买点儿外卖,权当改善一下生活了。”
萧飞注视着孟珂手里提着的所谓改善生活的东西——两包方便
面,一小袋辣条仅此而已。
“这些东西能顶什么用呢?”萧飞看着说“跟我去吃点儿东西
吧,正好我也没有吃东西,只当你陪我了。”
“不用了,宿舍里还有一个呢。”
“可以把她一起叫上。”
“真的不用了,你去吧。以后再有机会也可以啊。”孟珂依旧
笑着回答,而此时萧飞的心里却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目送着孟珂回到宿舍之后,萧飞给了自己一巴掌,心里更多的
是自责。虽然已经和韩秋分手,但毕竟这一切刚刚结束,或许现在
韩秋和自己一样正处于一种难以调和的孤独期。
而自己此时却又想着跟别的女孩去吃饭,如果路上让韩秋看到
的话,那韩秋的心里肯定比自己此时更不是滋味。
萧飞边想,边走,边自责。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饭店的外面,
饭店和以往一样,一样的热闹。老秋家的生意在这老两口的辛勤维
持下开得是红红火火。
正在院子里接水的老秋看到萧飞来了,热情地打了招呼。萧飞
也尽可能让自己像以往一样保持一样的笑容。
老秋将萧飞带到了他们最常呆的那间小屋里,曾经和天亮在这
儿吃过最后一顿饭,而那个日子好像就在不久之前。而事实上,天
亮已经走了快三个月了。
点了两瓶啤酒,一点花生米,便让老秋关上了屋子,一个人坐
在屋里自斟自酌。而随身携带的那半包烟便是除了花生米之外的另
一个下酒菜了。
酒刚刚喝了一半儿,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萧飞很清楚外面正在
说话的是谁。
彭杰不放心萧飞,一个人还是偷偷跟了过来。此时正问老秋萧
飞在哪里,老秋很干脆地告诉了彭杰,萧飞所在的屋子。
推门而进,却差点儿被屋子里的烟呛个跟头。
“我拷,你这是要打算烧房啊!”彭杰站在门口边扇边冲里面
喊道,待屋里的烟跑了一部分之后才猫身进去。
不待萧飞邀请,彭杰便自顾自地提了条凳子坐在萧飞的对面,
从怀里掏出一瓶玻璃瓶装的绿色二锅头,戳在萧飞跟前。
“兄弟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就怕你会干点儿啥事。不过还好,
你比我想的要坚强,喝点儿酒就喝点儿吧,虽说什么借酒浇愁愁更
愁,只要你舒服,怎么着都行了。”
萧飞抬头看了一眼彭杰,吸了吸鼻子,像是要强行将快要流出
来的哭意硬生生吸了回去。
“有烟自个儿拿。”萧飞说着,从桌子拿过彭杰带过来的酒,
张嘴就把瓶盖咬了下来。然后从窗户边沿上拿了两个纸杯,摆在自
己和彭杰的跟前,一瓶二锅头,便这么分成了满满的两个纸杯。
“既然来了,那就不醉不归了。”说完,没等彭杰开口,一仰
头便将一旁剩下的多半瓶啤酒送下了肚。然后抹了抹嘴,半眯着眼
睛抽了口烟。
彭杰将另外的一瓶啤酒打开之后,仰头灌了多半瓶之后,擦了
擦嘴说道:“你喝多少,兄弟陪你喝多少。只要你高兴,今儿咱怎
么喝都行。”
萧飞没有说话,笑了笑,打算伸手来接剩下的半瓶啤酒。却被
彭杰挡住。
“在我来之前你已经喝了大半瓶了,这瓶再怎么说也应该是我
的,你要还想喝,自个儿要去。”说完,彭杰又一仰头,剩下的半
瓶啤酒也空了。
“好……痛快!”萧飞笑道,隔着窗户对外面喊道:“老秋,
再来一提!”
刚刚打了一个酒嗝的彭杰一听萧飞这么一说,后脖子一紧,心
里暗道不好:“这老小子今儿是打算喝死在这儿了。”但还没有张
嘴去阻止,便看到老秋十分勤快地提着一捆啤酒,乐颠乐颠地送进
屋里来了。
随着酒一起送进来的,还有大半袋花生米以及几个下酒菜。
“老板,这菜我们可没要啊。”萧飞虽然微微有些头晕,但还
是相当清醒,他记得自己没有跟老秋要这些额外的下酒菜,到时候
如果算到自己头上的话,那自己只能当冤大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