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她不知所措,是一种恍恍惚惚的表情,是一种又惊又喜的恍惚,她问:“真的吗,我没有听错吧?”雷天虹重复一遍,问她听清楚没有,她说:“我明白了。”随之又说:“我要马上见到你。”
“不行,亲爱的,待会儿就要研究案子。”雷天虹冲着话筒给贺苏杭一个飞吻,一下子激荡了她的浑身热血,她深情地说:“天虹,我爱你!我一定努力使你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雷天虹说:“我现在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了,你的努力方向是保持良好心态,快快乐乐地生活,快快乐乐地工作。”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你也得快快乐乐地爱我哟。”
贺苏杭含着泪花笑道:“我一定会快快乐乐地爱你,我也会感激你一辈子的。你为我做出了巨大牺牲,我不可能不感激你。你的好,我会铭刻在心,慢慢地你会发现,我是一个懂得回报的人,晓得该怎么做的。”
雷天虹则说:“我再也不希望听到你说回报二字,听着极不舒服。感情是我们俩的事,不存在感激还情,那样会失去爱情的意义。你懂吗?”他并没有听到贺苏杭回应,便问:“亲爱的,你想什么呢?”
电话里传来了歌声,贺苏杭唱起那首经典老歌《一剪梅》,给了雷天虹一个惊喜,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如此优美的歌喉,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她是用心在歌唱: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总有云开日出时候万丈阳光照耀你我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一剪寒梅傲立雪中只为伊人飘香爱我所爱无怨无悔此情长留心间雷天虹也动情地跟着和声唱道:真情像梅花开放冷冷冰雪不能淹没就在最冷枝头绽放看见春天走向你我歌声的余音已经飘走了,他俩依然握着听筒沉浸在歌词的氛围里。贺苏杭说:“写这首歌的人简直就是个情种,不然也不会写出这样煽情的歌曲,直往人心里钻。”雷天虹光笑不接话,贺苏杭问他笑什么。雷天虹说:“依我看哪,不是写歌的人是个情种,就是你这个唱歌的人是个情痴,否则也不可能将一首早已过时的老歌演绎出耐人寻味的意境。”他突然话题一转,情意绵绵地说:“苏杭,我必须马上把你娶到手,不然,一旦夜长梦多,半路上再杀出个多情种把你掳去了,那我可就要生不如死了。你说呢?”
“乱讲。”贺苏杭心头荡漾着幸福无比的春潮,她说:“我就是为你而生的,甘心情愿地生为你的人,死为你的鬼。”她连声呸了几下,骂自己是乌鸦嘴,又说:“从此时此刻起,我们俩谁也不许再讲不吉利的话了,美好的日子在向我们招手,美好的生活在等待我们享受,今生今世注定了你和我手牵手共白头,陪着你慢慢变老是最浪漫的事,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