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看中这层关系,这件事他对我抱了很大希望。再说了,我毕竟是在人家手下干活嘛。”
贺苏杭说,马野行长的典型事迹上《黄金时间》不变,只是思路可能有变,她很快会有个明确的报道意见。此时,她的潜在台词是什么,来克远一无所知。
大河银行因挤兑风潮引起的银行风险着实让马野捏了把汗,稍有不慎,就可能人仰马翻。他还真有难耐,东拆西补,西拆北填,总算大河银行没有出大乱子。他跟吴世祖谈及化解银行风险这一幕时,轻松得像是吹走了一阵风:“这算什么,就凭你老哥的智慧,给我根杠杆,我能使地球转个圈。”说着,他的笑声通过电话线震荡了吴世祖的耳膜。
“佩服!”吴世祖说。
“说实话,你老哥是时运不佳啊,凭本事的话,我可不仅仅是现在这么个位置。只因世态炎凉,官场黑暗,咱的脸皮还不够黑不够厚啊。我老了,也就是这么个鬼样子了,你老弟还很年轻,得好好学一学《厚黑学》,不然,人家怎么把你黑死你都不知道,弄不对你还把人家当哥们朋友呢。”马野觉得吴世祖值得亲近,什么话都敢跟他讲,但他竞争副市长的路不顺畅只字未提,反倒问:“你那边的事怎么样了?”
吴世祖也觉得马野挺投缘,有点相见恨晚的遗憾,所以,没有他不敢透底的话:“估计难度不小。贺苏杭的知名度太高了,为她讲好话的人也不少,加上她又长得漂亮,很容易取悦人心啊。”他叹了口气:“我那些小弟兄也不会办事,专干些隔靴搔痒的活儿,再怎么整,也杀不了贺苏杭的士气。听说,省长的秘书亲自给市里打招呼,你看看那小娘儿们有多么威风吧。”
“可靠吗?”马野问。
“我的小弟兄听说的,不能有假吧?”吴世祖说。
“你也可以找关系嘛,这个时候,脸皮就得厚,勇气就得足。”马野突然停了下来,稍作思考,又说:“你可以采取多头并举嘛。”
“怎么讲?”吴世祖问。
“这还用我教你吗?”马野反问。
“请老兄多多指教。”吴世祖说。
马野嘴上没说心里说,贺苏杭啊贺苏杭,你别怪我不够意思,是你逼的。本来讲得好好的,尽快上《黄金时间》,来克远将材料给你准备得停停当当,你不说尽快安排,反而东拉西扯找理由,耽误我的好事不说,万一坏了我的大事,那还了得!所以,我上不上《黄金时间》是小事,但绝不能让你坏了我的大事。吴世祖来得正好,我不方便整治你,就让吴世祖跟你多过几招吧。
于是他对吴世祖说:“打败对手并不难。第一,摸清对方秉性,找准致命弱点,突然袭击,让她毫无防备,一下子就把她击垮了。比如:啊,啊,啊……第二,借助上层力量,专拣致命穴位,使劲垫砖,很容易把她闷死憋死。女人嘛,致命的东西就是道德水准,你应该知道事儿怎么做的;第三,依靠社会力量,拿着钱使劲往上送,没有买不通的关,即使有的关口通不过,你不会绕道吗,目的总是会达到的。不行的话,老哥帮你一把,我就不信当个副台长会有那么大的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