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小姐的,于是就请她搭上了你的顺风车,又于是,你就把她送了回来的。”
“你讲的没错,是这样的。”贺苏杭说。
“嘿,鬼才相信你们的鬼话呢。”苏宁指着苏杭说:“看看你的桃花脸,再看看你的红桃眼,不做任何注解,就晓得你能在海大老板跟前有什么样的委屈。对不对?”
“苏宁,你真是蛮不讲理。”海威猛地把车发动,气呼呼地又说:“贺苏宁,我郑重地跟你讲,你误解我也好,冤枉我也好,统统无所谓。但不能对你姐姐无礼!”他猛地一踩油门,扬长而去。
贺苏宁气得直跺脚,叫道:“海威,好你个鬼东西,去死吧!”
贺苏杭根本无心跟妹妹计较。这时,从那扇白色木格窗中传出妮妮的声音:“妈妈快上来,二姨妈快上来!”姐妹俩前后脚进了楼梯口,贺苏宁气呼呼的,不停地小嘟囔:“人家是谁呀,人家那么有名气呀,我是谁呀,我算老几呀……海威,你等着好了,我跟你没完,看你怎么着……”
贺苏杭准备推开家门的手停了下来,转回头说:“苏宁,你能不能消停下来,我够烦的了。”
“嗬,你够烦的,我心里舒服极了,是吗?”贺苏宁的火气仍不小。
“你们俩进来吧,有什么话不能到屋里讲的。”楚美娟做了大半辈子的家庭主妇,她把门拉开,一脸和蔼,花白的头发更透着不尽的慈祥。
“妈妈,您也在啊。”贺苏杭这一声“妈妈”的轻唤,竟把自己给弄哭了。
“不仅老妈在,你老爸也在呢。”贺青山从卫生间出来,也是一脸和蔼,一脸慈祥。他五十二三岁,是大河市检察院副检察长。妮妮奶声奶气地喊着外公,便扑到外公的怀里,贺青山顺势把外孙女抱起来,对大女儿苏杭说:“今天下午妮妮发烧,郝阿婆没敢惊动你,就把我们都给叫来了。”
“来,妮妮,让妈妈看看还烧不烧了。”贺苏杭用额头靠紧女儿的额头:“都是妈妈不好。”
“妮妮不烧了。郝阿婆正在煮汤药,今晚再服一次就可以让她睡觉了。你也别太着急,小孩子好得快。”楚美娟说。
“嘿,这会儿想起妮妮了,她发高烧要找妈妈的时候你在干吗,你说呀?”贺苏宁的语气极富挑战性,目光毫不客气地盯着大姐。
“死丫头,你大姐怎么招惹你了,一回来你就没完没了。”
楚美娟给苏杭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别跟妹妹一般见识。
“招惹我?她招惹我干吗。”贺苏宁翻眼看了看大姐,又说:“从小到大,她都是爸爸妈妈的乖女儿,遇事总让着妹妹们,多么懂得事理的好大姐呀。”
“苏宁,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有完没完?”贺青山的声音透着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