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再划了,朕的宝贝,朕的宝贝啊…快来人,来人拿‘药’膏来!不能毁了,绝对不能毁了!”
冰冷的刀口上沾着薄薄一层血迹,那白皙无瑕的面容上两道血痕红得刺目,已经把瑾帝快吓哭了。
他不怕他自尽,却是怕他毁了这张脸!心中冷笑,手上刀尖触上皮肤,沐隋枫淡淡开口:“给我十万兵马和西北军调令。”
“给,朕什么都给,枫儿你快把‘药’擦了,把‘药’膏抹上绝对不要留下疤痕。”瑾帝吓得浑身发抖宣了人送上兵符,拿了兵符他起身就走,完全不顾身后颤巍巍跟着追不上了的狗皇帝。
只凭这一张脸便可以要来十万大军?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
手中‘药’盒飞甩而出砸在大殿石柱上,他任着伤口滴血快步走出朔扬殿,看见燕回沉声吩咐:“派人看着点瑾帝,他这时候还不能死…至于戚妃,她既然活的这么耻辱,不如死了的好。”
燕回被那血痕惊了惊,又是看着主子失神了几日难得恢复了常态,微微一愣即刻俯身:“属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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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秀颜抱膝坐在翼城水牢最深处的牢房里,看着面前怒目圆瞪她许久都不开口的宋晟,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难为你这么难找的地方都找来了…”
宋晟一听即刻黑脸,冷冷哼过:“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么?是战俘,还敢这么说话看来是不怕死!”
“嗯,是不怕。”
宋晟被她噎了一句,瞪了瞪眼又不说话了。看着那张回了些血气的小脸,觉得她还能这么跟他开玩笑心里居然还‘挺’好受,然后又被自己的想法气着了,冷着一张俊颜似乎抱着瞪死她的决心坐定不动。
看着宋晟这个样子她也不在开口,毕竟只是几面之缘除了知道他脾气不好她什么都不了解,索‘性’垂下眼休息起来,等着看这南王殿下还有什么要折腾的。
盯着她安静垂眼的侧颜看了一会儿,宋晟又想起一些往事来,当年他去东离求娶公主,从遵从父皇旨意带着不屑的态度却凑个热闹到开始上心开始觉得娶了她也不错的转变,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当年他失利回到西梁,骄傲自信的个‘性’让他本能忘记了东离那些事,只是后来,东离国变,她逃亡北丰,他才慢慢意识到那年在东离,当着他们那么嚣张的她,其实并没有她表面看着那么风光。
权臣倾国,她当时已经承受了很多,他却是丝毫都没有看出来。
后来她以叛国公主的身份去了北丰,又是过得怎样的生活?她过得好么?她的男人对她好么?如果真是对她好,就不会让她一个‘女’儿家出来打仗了不是么?那北丰妖孽,他当初就没看错他,果然不是一个好人!
心里头愤怒和心疼‘交’杂的情绪出口就变成了嘲讽,宋晟冷冷一哼:“怎么,当初千挑万选选的驸马,如今人在何妨?叫你你一个人冲到前线杀敌涉险,看来你们还真是夫妻情深!”
话里明显的讽刺意味她不是听不出来,不想热恼了宋晟去也不觉得自己有必要迎合他的情绪说些违心的话:“人总是有身不由己顾虑不周的时候。”她淡淡开口。
什么叫身不由己?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你还恬不知耻的帮他找理由?她这个样子让宋晟很不爽,却又觉得继续理论下去很掉价像他在吃醋一样,刚刚缓和一些的脸‘色’又冷下来,宋晟起身,冷淡开口:“总之你现在是个俘虏,你不要以为北丰有多重视你,待到西梁大军大获全胜,本王就在全军面前处决你,祭镇国将军在天之灵!”话落,衣袖一甩,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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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疆大漠,万里风沙,出了西‘门’关,十万大军日夜兼程,两日之后便赶到了翼城外五十里的北丰大营。
先头的北丰大军十五万,战死了近十万,其余五万跟随沐隋煜的,战场都没上过,已是整装待发,准备回去复命。
看着那一身战甲容‘色’清冷向他缓缓走来的皇弟,沐隋煜只觉得好笑,看来果然是人靠衣装,一个断袖穿了套好衣衫,也能看成个真男人~
手边官员地上的西北军调令他看都懒得看,勾起半边‘唇’角笑得极其不屑:“本帅不知道什么调令,翼城一战冷将军指挥不当输了,本帅要带兵回去复命,手下的将领愿意留下的便留下,愿意跟本帅走的,谁人敢拦?”
沐隋枫抬眼看了看他,不说话。
身侧却是有前线退出来的伤兵咬牙推开人群走了过来:“谁说冷将军指挥不当,冷将军带着我们浴血奋战的时候元帅又在哪里?说好的援军最后都未曾出现才会害得兄弟们伤亡惨重!请靖王为将军讨回公道!”
“屁的公道!”沐隋煜闻言便是冲过‘欲’上脚踢人,却被燕回一把拦住,当即怒不可赦:“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拦本王…”
却是话还没说完忽然身侧闪过一个黑影,他连看都没看清只觉眼前忽的一闪一下就被‘抽’中了脸飞甩了出去,落到地上的时候整个左脸都没了知觉,一喘气,吐出一口血掉了两颗牙。
“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