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痛只想快些躺上去。想着便是从屋外打了一盆水来,坐在桌前支起铜镜,铜镜之中映出一张略显英气的脸,浓眉大眼颧骨微凸,额上的红色胎记亦是掩了去,看着这驸马的“杰作”公主摇头只觉好笑,去铜盆里绞了帕子,开始细细擦去脸上易容用的胭脂水粉。
弯弯秀气的远山眉,青黑如玉的丹凤眼,秀气的瑶鼻之下檀口红润,帕子沿着发际向上,一朵清丽血梨花自眉梢悄然绽放,娇艳欲滴。这般的容颜,如牡丹般高贵,如梨花般清丽,如梅傲然如兰淡雅,眼波流转之间淡淡望来的那一眼,摄人心魄诱惑之至。
但是此刻独坐卧房桌前的少女显然没有任何诱人的意图,淡淡瞥过铜镜,放下手中帕子执起桌上木梳,偏头挽过秀发刚要梳头,垂眸之间却是忽见铜镜一角反出一道金光!脑中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却是迅然移动,一瞬偏头避开,只听噼啪一声脆响,身前的铜镜竟是给击碎了,一柄锋利的袖里剑穿过铜镜,一下钉入桌前木梁。
顷刻之间身后便是响起数声门窗破裂的巨响,她猛然起身回头的那一瞬,一阵冷风刮来熄灭屋内火烛,四周顿时陷入一片浓黑。